当易彬怒声诘责时,却见一抹苍白的电光从那一双拳刃之上粲然乍现。随后,北腾耸身一跃,直扑易彬而去:“比起这些没用的事情,易彬,不要分心啊,在你被我杀掉之前,再让我更快乐一点啊!”
雷光激荡,电音噍杀,即便有坚甲相护,易彬还是顿感这一击的强悍难御:“不能硬扛,先躲一下!”北腾的攻击落下之际,易彬足尖点地,便迅速向后撤开,汇聚青雷的一双拳刃,骤然轰落在地,炸响至于,引得尘雾升腾。当一切异状散尽后,易彬于三丈之外举目望去,才见北腾一击,已将沥青路面砸出一处深坑,四下蔓生的裂纹,甚至已经递进到了易彬的脚下。
没有丝毫迟疑,易彬立刻举枪对敌,两道光束穿膛而出,迎向对手。但就在这时,北腾的拳刃之上再现电闪,抬手一扬,便先后劈中袭来的两团靛光,伴随一阵爆鸣,便是硝烟弥散。“被他挡下来了!”易彬知晓自己的攻击已被拦截,但他并未惊慌妄动,而是稍加站定,静候对手的一举一动。少顷,一道身影冲破烟幕,向着易彬狂奔逼近,正是北腾。拳刃之上仍是电光奔流,恰是一轮凶狠的擒杀。
不过,面对对手的迅猛突袭,易彬却已是料定于心,而在他右脚战靴之上,光子血管早已亮起蓄势待发的辉光。弹指间,易彬便是回身旋踢,击中袭来的拳刃,两股怪力的争鸣,如同针尖麦芒的碰撞,战靴与拳刃交触的瞬间,火光腾跃,爆鸣轰响,但在须臾之间,易彬和北腾各自趁借攻势,向后抽身撤开。
而就在易彬定睛看向对手时,方才发现北腾右手的拳刃,也在炸裂中被震断了前段刀刃,几番交锋后,北腾这一对引以为傲的兵刃也已经磨损殆尽。“真是有意思啊。”北腾抬起损毁的拳刃,似乎只是不以为意的晲视一眼,随后便以邪佞的口吻佯作赞叹:“没想到你的实力,居然可以破坏我的武器。看来我确实有点小看你了,易彬。”
“废话少说,还有什么招式都用出来吧!”虽然几番交手仍然不落下风,但易彬却没有丝毫松懈,他有预感,真正的危机尚未到来:“他的拳刃都被我破坏了,但也还有修复的方法,如果我猜得不错,他接下来应该会用最麻烦的那个形态。既然这样的话……”想到这里,易彬便将配枪微微压下,与此同时,枪口一团荧荧蓝光正在间歇烁动,显然他正在积蓄枪中备弹的威力。
“既然你这么急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北腾的声调突然压低几分,刹那间,那一袭深灰重甲顿时化作齑粉,化作形如鬼魅的龙人态。那副颇显纤瘦的身躯,拖动着一抹残像,便向着易彬疾速冲去。“如果我现在扯下你的腰带,你就变成一只待宰的羔羊了吧!”北腾一边狂妄地叫嚣着,一边便将利爪伸向易彬腰间。
“果然!”面罩之下,易彬双目圆睁,瞳孔却不由得骤然一缩。他确已猜到北腾的动向,却不曾设想对方的进攻竟会如此迅猛,由此只需毫秒,北腾必将解除自己的变身。不过幸而,早在伊始,易彬便已做好了应对之策,他轻振手中配枪,却并未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