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指向对手,而是立刻蹲身,将枪口抵住地面。
就在易彬扣动扳机时,一点靛光如同星芒,从枪口之处亮起,只在须臾之间,一圈同色明光自枪击之处而起,倏然向着四周扫荡,道道龟裂盘根错节,自易彬的脚下纵深直至数米。而就在北腾化作的虚影几近贴身时,深靛色的冲击正好扫过他的身前,一瞬间,易彬便听闻北腾的喉间传来一声闷哼,而他的攻速也骤然锐减,几乎静止。
“就是现在!”眼见计划已成,易彬只觉自己心跳怦然,他立刻起身向着那道灰影挥拳擂去。却不料,就在铁拳即将击中对手之时,北腾身形一颤,竟突然向后一跃,令易彬一拳落空,功败垂成。“该死,还是被他恢复过来了吗?”虽然万分不甘,但易彬知道,穷追必然毫无胜算,只能迅速收住步伐,等待着下一轮的战机。
“原来如此,真是个好办法。”当北腾站定之时,他和易彬之间又已是数米之遥。他用手指轻轻拂拭肩膀,似是抹去沾染的尘屑,语气轻松,却显然兼带嘲讽:“你不知道我具体会从什么地方攻过来,所以干脆用蓄力攻击做全方位打击,在封锁我行动的瞬间反击我,确实是很适合的战术。”
“嘁,到底被他发现了!”易彬默声叹惋,但此刻,他也是无计可施。“真遗憾,这么巧的办法,终究还是没能派上用场,而且,你现在的枪里也没有子弹了吧。”北腾缓缓躬下身子,却又立刻昂起头颅:“现在,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北腾再化流影,猝然袭向易彬。另一边,易彬则是迅速单膝蹲下,双手持枪拦于身前格挡,然而,想象中的重击却并未落下,当易彬举目环伺时,却发现北腾正在自己身边高速绕行,残像相接,如同囚笼一般将自己围困在内。
“这个混蛋,他在等我暴露!”易彬紧咬牙关,瞬间就知晓了北腾的意图。眼下,无论自己攻向何处,恐怕都只是徒劳,而对于北腾而言,只要一个微小的破绽,就足以致自己于死地。
“吼,已经开始防守了吗?”眼见对手始终未有动向,北腾也察觉到了易彬的想法,不免侘傺道:“真没意思,我还以为你会挣扎一下呢,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继而,向着易彬的后背,北腾发起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