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刚打开店门,便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孙娘子”。
转头一看,原来是隔壁米铺的掌柜。
他步伐有些急促地进了店,欣喜道:“哎呦,孙娘子可算回来了,你家火锅店关张这几日,鄙店的生意也冷清不少啊,这下好了,终于回来了!顺便也恭喜孙娘子沉冤得雪,那老匹夫终是恶有恶报啊!”
孙芸娘诧异了一瞬,“多谢掌柜的记挂了,可是,什么恶有恶报,老匹夫又是谁啊?”
“呦!娘子还不知道呐,今早衙门的人刚来过,把那王记酒楼查封了!直接把那王掌柜抓走了,还把他设计陷害你下了大狱的事张贴的满到处都是呢!”米铺掌柜道。
孙芸娘一听,眼中一道精光闪过,道了句谢,便大步夺门而出,直到看见了王记酒楼门前的封条和告示,心中五味杂陈的感觉终是涌了上来。
竟真如章宏盛所说,就是他家在幕后搞的鬼。
当时她被宣布无罪时,其实也想过追究到底查出幕后主犯,只是一想到王家背后有京城权贵撑腰之后,便打消了念头。
倒也不是缩头怕事,她孤家寡人一个,横竖倒是无所谓,就是实在不不想再牵连魏无风。
那样好的人,再为自己得罪到权贵,惹来横祸她又如何心安。
可终究他还是又帮了她一把,心中有股莫名酸酸胀胀的情绪无法形容。
若是之前只把他当做了老顾客兼普通朋友,而现在此刻,他便早已是自己的恩人兼至交了。
他让她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孤独无依的灵魂。
无论在前世还是今生,从未有人让她生出这样的感觉,她甚至偶尔可以不用逞强,也有那么一个人愿意去倾听自己的软弱。
他真的很好。
-------------------------------------
数日之后,魏无风终于又从京城回到了青岩镇,风尘仆仆,一身疲惫。
因为之前孙芸娘出了岔子,中途耽搁了两日,所以宫中的计划受了些影响,把她送回严家村后,他便立马折返了回去。
一边要处理正事,一边还要记挂着孙芸娘是否安好。
为了早些赶回来,不得不通宵达旦地加快处理事务的速度,几日下来,身体终是吃不消了。
只是到了玉清筑见到孙芸娘那一刻,心里终是踏实下来,辛苦一些果然是值得的。
再者,这次王贵妃被圣上禁足,亦是有她的功劳在其中。
权贵纵容亲戚横行乡里,在宫中是件可大可小的事,再加一个后宫德性不堪的帽子一扣上,弹劾王太傅罢黜王贵妃的的折子近日便上了数十本。
那两位焦头烂额,就代表他可以轻松一阵子了。
特别是现在,看着孙芸娘在厨房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