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一想到最近又能日日吃上她做的饭,唇角禁不住勾起。
“公子,今日屋内有些闷热,长顺和长柏又要晚些才回来,我给他们留了菜,咱们二人吃得也不多,索性端去后院的石桌去吃如何?外面会凉快些。”
见她俏皮一笑,他也跟着愉悦起来,连答了一声“好”还帮着一起端上了饭菜。
坐下还未动筷,孙芸娘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让魏无风稍等片刻。
只见她拿了一把小锄头去了院子一角,刨了十数下,像是拿出了什么东西,又把泥土掩了回去。
不一会,桌上便多了两个天青色的坛子,砰地一声揭开盖子,一阵酒香炸开。
魏无风轻轻一嗅,不禁叹了一口气,“好香的酒味,什么时候酿的我竟不知。”
“我刚来玉清筑时,正是洋槐花开的季节,公子可有印象。”
魏无风点了点头,何止是有印象,她拈花一笑的模样他至今都记得。
“小时候,爷爷教过我做过洋槐酒…所以,之前做了几坛埋在了那树下。”
她的意识忽然有些飘远,可转瞬又回了神,举起酒坛朝着酒盏缓缓斟上了两杯。
双手给对方递过了酒杯,自己也举起了杯子,忽然脸色就郑重了起来:“公子,今日芸娘还能毫发无损地坐在这里,多亏了公子救我于水火,今日孙记火锅店依旧能开业,亦是公子出手相助,公子既是我的恩人,亦是知己好友,芸娘先敬公子三杯!”
说罢,孙芸娘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接着第二杯,第三杯。
魏无风顿时失笑,便也举杯饮尽。
“芸娘跟我不必客气,而且,这次的事情能很快解决,一大半靠的是你的机智,地窖留存饭菜或是留心了泻药的味道,若不是你自救,案子可能会更麻烦些。”
“总之也是多亏了公子,这案子才不至于让人摆布了。”孙芸娘边说边摸了摸自己的发烫的脸和晕乎乎的头,这酒劲似乎不小啊…
对了,他刚才喊自己“芸娘”?什么时候她同意他这么叫了?
哦,她明白了,因为刚才自己叫他知己好友嘛,好友必定会叫得亲热些,那她是不是也该换个称呼了,可是叫什么呢?
孙芸娘一时间感觉自己脑子越来越重,干脆用一只手托起了下巴,“无风?魏公子?无风公子?”
见她蹙起了眉头,嘟起了樱唇,脸颊也蒙上了一层绯红色,口中喃喃地念着自己的名字,魏无风这才发现不对劲。
难道是醉了?
这酒量差得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魏无风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你叫我芸娘,那我叫你无风可好!”
孙芸娘眼中如星光一亮,好似觉得自己选的这个称呼不错。
却不知这一声“无风”彻底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