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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玄空不无感慨,轻笑道:“温兄,想当年我们头一次合作攻敌应该是六年前吧?”
温芳仁笑道:“是呀,那时你我兵分两路进攻麒麟城,打得七猛珠之首百里清愣是龟缩在城内,不敢应战。”
叶玄空笑道:“当时,攻打长辽,也是你我二人合作,那该是你我最后一次联合应敌了,那时,大帅已经率领二十万大军南下了,当时,你是主帅,我是副将,我们二人配合的也算默契。”
温芳仁神思往事,笑道:“当时你我合作的何止是默契,简直是天衣无缝,当时一下子就打掉了燕君临那不可一世之气焰,当年才真是痛快之至。”
叶玄空笑道:“战事平定以后,温兄就是那时的咸阳道经略,而我身居总制之职,而为此事你还曾为我鸣不平,上书皇帝,让我添居凤翔道经略之职,那时,我可是打心眼里感激老兄的。”
温芳仁笑道:“后来,大帅被乾宁那个昏君所杀,我当时就几乎气得要吐血了,而老弟后来也因此事受到牵连,我真是心急如焚呀。”
叶玄空苦笑道:“后来如果不是温兄劝谏秦王、联系群臣,为小弟的事积极奔走,我别说官复原职,即使想要出狱也是万难的。当时,大帅手下最信任的曲友臣将军不是因此才葬送了年轻的性命吗?”
温芳仁笑道:“要说爱惜人才,在轻骑营中,大帅算一个,老弟你算一个,温某应该也算一个。”
温芳仁鲜得没有提起秦王,因为秦王的当年的所作所为说大了是爱惜人才,说小了,那是拉拢人心,所以,他才没有提秦王。
叶玄空坦然道:“前些时日,吴军师曾经找过我,温兄知道,我与他向来是相交深厚的,但是,那次我却委婉地拒绝了他,温兄应该知道,小弟素来是一个公私分阴、忠君爱国的人。”
温芳仁长叹一声,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呢,如若不是因为自己现在这个特殊的身份,也许,他是绝不会与秦王同流合污的。他忽然转变话题,有些动情地看着叶玄空,苦笑道:“叶兄可知道乔一诺这个人吗?”
叶玄空笑道:“乔一诺不是卧龙县的县令吗?我听闻他在我们咸阳道那可是一位官声不错,正直清廉的好官呀。”
温芳仁轻叹一声道:“而他,却是我的大姑爷,我其实对他也是赋予厚望的,只是、、、、、、”
叶玄空当然阴白温芳仁的意思,道:“温兄是怕他会受到你的牵连吗?但是,你可知道乔一诺现在的身份吗?”
温芳仁诧异地摇了摇头,道:“听说圣命要他去京城担任员外郎,而他最后的去处,我实在不知。”
叶玄空道:“这个人我倒是听大帅说过,因为乔一诺在长辽疫情频发以后,做事兢兢业业,很受大帅赏识,他现在应该是被破格提拔,升为咸阳道巡案了。”
温芳仁大惊失色,想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