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空是什么人物,自然知道温芳仁现在担心什么,道:“温兄,我知道你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只要温兄弃恶从善,他们一定是不会被追究的。”
温芳仁又是浩然一声长叹,道:“还是老弟知我,我那个儿子虽然不肖,倒也是个阴事理的人,当初我决定附从秦王谋反之时,曾与他有过一次谈话,他那时是坚决不认同我的路线的,甚至为此,愤然离家,飘然而去,不知所踪,对这样一个有主见的孩子,其实,我是不大担心他的,我最为牵挂的还是我的小女儿温晓莹,他和克吉兄的儿子欧阳儒林青梅竹马,倒是、、、、、、”说到这里,温芳仁已是语声哽咽,话不成声了。
叶玄空赶忙接过话头,道:“既然如此,小弟一定帮你成全欧阳世兄与贤侄女的好事,还请温兄放宽心胸。”
这时,温芳仁方使举起面前酒杯,苦笑道:“既然如此,一切有劳老弟了,我先干为敬,今日一定与你喝个不醉不休。”
叶玄空也不客气,一下子干完杯中酒。
二人一来一往,杯来盏往,倒是好不惬意。
好在二人常年征战,酒量都还不错,酒过三巡之后,人随都还没有醉,但也已是有些多了,二人后来更是畅然高歌,好不慷慨------
恍然一梦燃征烟,
瘦马嘶鸣悲戍边。。
将军何处埋忠骨?
痛饮狂歌在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