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时运,火速给他套上外套帽子。
时母拿着两个红包赶了出来:“小运,喝水去,不喝水不让出去。”
接着,时母看向站在门口的沈浔俩人:“来来来,拿着红包,拿着拿着。”
说着,把红包往沈浔妹妹的怀前塞。
小玲赶紧摆手拒绝,妈妈从不允许她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何况红包?
然而,时母太过热情,她不得不看向哥哥求助。
时母看见了她的小动作,将手里的红包转而塞到沈浔手里:“你哥哥收的!这是压岁钱,过年长辈给小孩压岁的!”
小玲闻言,一板一眼地回答:“阿姨,我不是小孩。”
时母本来就爱笑,见谁都乐呵呵的,尤其是见到沈浔时,总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如今面对的是沈浔的妹妹,听她说这话,笑得更开心了,却没有一点嘲笑的感觉。
“你哥哥呀,也收着,你看。”说罢,瞪了想要拒绝的沈浔一眼。
得来,礼尚往来,沈浔从来都懂。
收着,回头再给她一份大礼。
有来有往,人情往来才会越来越亲密。
说话的功夫,时念也穿好出来了。
时念没有穿校服,穿了件简单随意的居家服,带了个最简单,没有装饰的发卡将头发收拢。
简简单单,却依然挡不住她独特的温和的气质,丰满有肉却称不上胖的身材。
带着他们往附近的小广场走,小玲紧随沈浔身侧,时运依然执着地站在他和时念中间,一左一右,拉着他们两个的手。
烟花在空中炸响,四人停住了脚步,仰头看天。
烟花绚烂,多多炸开,在他们还没到达小广场的时候。
不过片刻,飞灰湮灭,接着,又是一朵一朵,五颜六色,绚丽多彩。
接着,在其他的方位,其他的小区或者街道,烟花朵朵,争相开放。
“哥哥哥哥,我们也去放吧。”
“好,走!”沈浔一把将时运抱起,另一只手拉起时念的手腕,抬脚就走。
然而,衣服却被人拉住,扭头看见了小玲。
手机在口袋响起,周遭都是鞭炮声,烟花炸响的声音,沈浔并没有听见。
他松开时念,将时运转到另一边,空出来的手,拉住了小玲的手。
时念本来还有些说不出的失落,可看到他愿意主动去领着自己妹妹的手了,想到中午见面时,两人的生疏,再看看此刻,沈浔肯主动照顾这个妹妹了,时念打心眼里替沈浔开心。
因为还有时运,年龄太小,他们玩到九点半,就看见他频繁打呵欠了,所以不得不提前回去。
送下时念和时运,沈浔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