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看了一眼,眼前一亮,抬手拨了出去……
时念一连几天都没有再见到沈浔,即使是手机上,也没有他多少消息了。
若说刚开始是见了亲妈顾不上,可这么多天,微信都没多少动静,时念终究是有些坐不住了。
这太反常了。
眼看就要开学了,时念没忍住,给沈浔打了个电话。
没人接。
时念想了想,还是亲自去看看比较放心。
还在年间,时念穿上新衣,一件素色的外套,拎了几盒礼品,跟时母打了声招呼,没有吵到时运,自己偷偷地出了门。
若沈浔那边真有什么事,带着时运着实不方便。
还没到沈浔家,将军驮着团子从了过来,围着她打转转。
时念蹲下来,揉了揉将军的脑袋,团子吃了醋,喵呜一声,钻进了时念的怀里。
时念给它顺着毛,团子眯着眼睛,享受地往她怀里钻了钻。
一人一狗一猫,来到沈浔家门前。
深红色的入户门,干干净净,没有对联,没有福字。
时念的心里涌出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