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想到她的好处,都忍不住流眼泪,若是云华少爷知道苏姑娘不在了,不知要难过成什么样子。
王教头看出侯真是在演戏,只配合道:“谁说不是呢,不过那两小儿不出来也好,将军交待了,只要苏梦棠一死,便放火烧庄,弟兄们熬这一晚上,又困又累,都盼着她早些咽气,好烧了庄子回船上睡觉。来日只说是水匪畏罪自焚,也解释得通。”
侯真打趣道:“这话不错,秦将军擅用火,我是知道的。听说当年在湖州济王府上,便是一把大火,让前朝太子满门灰飞烟灭了。那时我未去湖州,不得亲见,只听说你们先将济王府上上下下乱刀砍杀,后来才放了火,原本有不少人装死,一被火烧,又复跳将起来,披火乱舞,实在是有趣,明日不知能否一睹为快。”说罢二人相视大笑,在回荡的笑声中,一起向佛殿外走去,一尊尊无言含笑的佛像,似在注视着他们渺小的背影。
等到头顶没了脚步声,紫凤才缓缓放开了西门三月,三月已哭得没了声,紫凤连忙招呼碧丛一起抚其前心后背,良久才缓过来。三月低声哭道:“紫凤姐姐,师父是不是为了我被坏人害死了。”紫凤摇摇头,却不知如何回答,只道:不是的,姑娘吉人自有天相。
碧丛道:“姐姐,眼下不知可有人去外面送信?”紫凤像是被人点醒了一样,一把拉住碧丛道:“你说什么?”碧丛忙解释道:“姐姐没听到么,禁军要将咱们赶尽杀绝,再放火烧庄。得有人逃出去送信,找人来救咱们;纵是救不了,也总得让人知道咱们是被何人所害,不至于坐以待毙,死得不明不白。”
紫凤点点头重复了一遍道:“说的是,我都急糊涂了,如今是得送信出去。”说罢便从桌上抽出几张纸来,边研墨边道:“姑娘让我带小少爷退避到栖星塔,是为躲避捉拿,却没料到官军打算放火烧庄。这样一来,恐怕大家都在劫难逃了,要赶紧去鸿信坊,将这里的消息用鸽子递出去,等外面的人来救姑娘。”碧丛在一旁道:“姐姐可认得鸿信坊里面的鸽子?这些鸽子送信路径各有不同,放哪只有何三哥他们几个知道。”
黄兰忙道:“我方才听说何三哥他们都埋伏在前面城楼上呢,恐是来不了的,咱们既然不识得,便一起放了,总有人会来咱们这里相救的。”碧丛摇摇头道:“若是一起放了,只往每只鸽子脚环里放信就要多久?怕是没等放完,鸽子的叫声就会招来禁军了。”黄兰道:“可咱们又不知道哪只才是对的,万一是去莲花峰、秃鹫峰的鸽子,不是白白涉险了么?”
海涯听她们争执了半晌,鼓起勇气开口道:“我知道有一只,是从云华少爷的清平斋带回来的,一路都是我抱着,我认得它,不如姐姐带我一起去。”紫凤听到海涯欲请云华来,疑惑道:“你家娘娘不许张公子与我家姑娘相见,你为何要帮我们。”海涯听出紫凤的怀疑,上前拉住她的手道:“若不是姐姐,我刚刚怕是已死在芙蓉斋了。况且娘娘不让云华少爷与苏姑娘相见,为得是让少爷安心在朝中为官,若是苏姑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