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伤,可凭夜赫的蛮力,压不住常年习武的祁将军。
安锦舒神情一肃,她起身对苏和上神欠身道:“我那出了点事,得先回去料理,不好意思扫了大家的兴了。”
苏和上神不在意的摇手笑道:“快回去吧,正事要紧。”
安锦舒和季玄羽迅速回到主神庙。
刚落地,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不停的再重复着,“公主!公主!”
安锦舒赶紧推门进去,看到满墙的鲜血,和在角落里都成血人的祁将军,她火气蹭蹭就上来了,直言道:“懦夫!”
夜赫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急得满头大汗,见到锦舒仙子回来,他总算能松口气了。
祁渊眦目剧烈,血液顺着脑门滴落,满脸鲜血的他显得格外渗人,他看到安锦舒的出现,找回些理智。
他眼神充满希冀与渴求,“你一定知道公主在哪对不对?”
安锦舒面无表情的告诉他,“昭愿公主已经离开玉相城,此刻应该在和亲路上。”
祁渊不愿接受现实,不断的咆哮着,“不可能!公主还没有跟我好好告别,怎么可能就走了,我不信,是公主让你们骗我的,是不是?”
安锦舒一字一句的道:“是公主如此安排,让你陷入昏迷后,连夜将你送下山。”
她轻声叹口气,抬手施诀让祁将军先睡去,然后将花蚕丝植入他的体内,花蚕丝会在他的梦中,重演一遍昭愿公主的离开。
不仅是离开的画面,安锦舒还私自做主,将从昭愿公主中梦境中看到的过往,从头到尾放进在祁将军的梦中。
她与他都有太多的迫不得已,横亘着沟壑般的误会。
安锦舒想就这个机会,让祁将军知道昭愿公主的另一面,试图化解开那些充斥着误会的过往。
祁渊闭目,陷入沉沉的梦境中。
安锦舒对夜赫和狸月道:“没事了。”
狸月点点头,仍心有余悸的开口,“没想到祁将军发起疯来,这么可怕。”
安锦舒看到皓腕上的玉镯,又看了眼满身是血的祁将军,她更加的心烦意乱了。
季玄羽见她眉头紧锁,不禁提醒道:“这种情绪万不该是神仙该有的。”
身为神仙,诀不能受红尘俗事所扰。
“临走前,离墨给我们打包了几坛子好酒,索性我们还要等祁将军醒过来,当时没喝得尽兴,被打算了,不如再喝会?”
季玄羽欣然应道:“好啊。”
狸月和夜赫听到有好酒,狐狸耳朵顿时竖了起来,紧跟符合点头。
其实季玄羽心里清楚,这是安锦舒拿没尽兴当做借口,她不过是想借酒消去,凡事对她的困扰,而他相陪就是。
安锦舒豪饮,几乎是将酒当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