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灌。
狸月看着很是心疼,一方面她也是瞧出锦舒仙子的心情不好,她却无能为力,不知该怎么相劝才好。
一方面她心疼这七十年女儿红,这酒本就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珍品,锦舒仙子这样喝,属实有些暴殄天物了。
两个时辰过去后,酒坛散落的七七八八,都已见了底。
而祁渊也从漫长的梦魇中苏醒,身上的绳子自动脱落,他却一动不动,颓废的瘫坐在地上,满目皆是痛苦。
过了许久,祁渊才摇摇晃晃的站起,往屋外走去。
安锦舒听到脚步声,回过头去看,“醒了?”
祁渊讷讷的点头,“嗯。”
安锦舒捧着酒坛,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怎么,祁将军这场梦做的可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