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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非要让他以自己的意志去挥剑？
为何明正德不愿意亲自下令，命令他去和魔军战斗呢？他明明会这么做的，即便是战死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他的心中，仍然有些困惑。
——但是，归根结底，不还是一回事吗。
他仅仅只是握紧了手中九劫神剑的剑柄，开始准备汇聚力量，去斩杀那些寄宿有天魔之力，强横无比的众多魔军，去以自己巅峰真人，曾经斩杀过神鸟青鸾的神力和剑技，去阻拦那几头山岳巨虫。
感受着远方汹涌而来的魔气，头一次想要尝试，尝试为自己挥剑的燕长峰，心中并没有任何恐惧，但也没有任何期待。
——听上去，很有道理。
对于这样简单过头的回答，明正德微微摇头：“既然如此，为何不以人类的身份，为自己，为了人族，去对那神魔和群妖挥剑？”
“可是，燕长峰，你难道不是人吗？”
虽然听上去十分无耻，但这就是他真实不虚的人生。
端坐于王座之上，威严且柔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而剑士只是站立，干巴巴的简单回答。
“是的，现在，我也可以为你挥剑。”
“燕长峰，你没有国家的意识，没有文明的意识，也没有阵营的意识。你觉得，为谁工作都是工作，为谁挥剑都是挥剑，都是一样的，是吗？”
他回忆起了，那位新朝圣皇陛下对自己说过的话。
燕长峰不禁想起了那个明明没有见过自己，但却对自己异常熟悉的明正德。
男人的心中，却翻腾着和以往大不一样的心思。
但是，此刻。
即便是面对烛昼，他也敢于亮剑，即便代价是差点直面死亡。
燕长峰一直都是这样生活，他总是为了谁挥剑，为了家族的荣耀，为了南正楷的霸念，为了正阳国的任务，从不畏惧。
——理所应当之事，刀剑这等物什正是为此而锻，为此而生。
持剑者的心中并无任何畏惧，也无任何忧虑：“敌人出现了，我也便应该出剑。”
凝视着那从翻腾的黑色魔雾中飞驰而出的无数黑色人影，以及仅仅是冲锋，就令周围的山岳倾泻崩塌的巨昆。
“魔军，昆妖。”
但实际上，有些时候，行动并无什么理由。
他更没搞清楚，燕长峰此人，为何会主动出手。
他没搞清楚，此刻已经握住手中长剑的真人，心中究竟是什么想法。
一时间，他没搞清楚，为什么这位正阳余孽，会主动为了覆灭了他们国家的新朝关卡出击。
注视着对方的背影，王海天愣住了。
“你——”
并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