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个生意人,人情世故雪洁早就学的七七八八了。
司机还跟那晚一样二,脑子打铁。跟姐姐聊天聊的好好的,突然对消沉蹦了一句,“我们要把你拉到山上去卖了,去做苦力。这深山老林的,你也回不去了,只能在这里苦一辈子了。”
“不会吧。”消沉扭过头来看了看雪洁,“把我卖了,雪洁舍不得。”
“哈哈哈哈,”姐姐一下笑的不行,“他跟你开玩笑呢,放心吧,没人会卖你,卖你,雪洁要拼命。”
雪洁没接话,嘴角微微上扬。信我,我何必解释;不信我,我解释也没用。雪洁现在担心的是,消沉见了自己的爸爸,会不会介绍。
夏天是个烦躁多事的季节,苦热会逼走人的理智。人的心都靠不住,我并不是说人坏,我就是恨人性太弱,太容易变了。毕竟,是嘴上说的不在意,万一,见了我父亲,在意了呢?
大暑,夏天最后一个节气了。冬天的不利之处,是可以用加厚衣物的方式来得到缓解。然而,夏天却是方鸿渐撞上了孙柔嘉的姑妈似的,无处躲藏。言语野蛮刻薄,像飓风一样毫无情面地撕扯掉方鸿渐的斯文,虽然他的秀才文凭本就不真,但好歹是块体面的遮羞。至少让承袭于乡绅老爹的那股学究遗风不至于扫地。但飓风过后的一切似乎都回不去原样了,眼下也只能盼望着这堵着门劈头盖脸骂街的姑祖赶快西去。闷热让我暴怒,恨不得夏天快滚。
内心焦躁不安!
大家停止了聊天,师傅认真的开着车。雪洁有点困,一弯腰,躺在了姐姐的大腿上,迷迷糊糊的睡觉。姐姐晕车,昏昏欲睡,却担心雪洁滚下后排座,一直抱着雪洁。消沉对窗外的景色着迷,兴致勃勃的一直观看。每个人都是开心的,毕竟去巧家是玩的,只有雪洁,心里像黄连一样苦。
“过了这座桥就到了,雪洁,我给欢哥打个电话,让他把吃饭的地方发给我,我们好导航过去。”姐姐摇醒了雪洁。
雪洁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往车窗外看了看,已经进县城了。巧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已经不属于四川的管辖范围了,巧家属于云南。所以,从四川去云南,不过三个小时就可以跨省,这是消沉没有想到的。
师傅按照姐姐的导航找到了吃饭的地方,一下车,欢哥就迎了上来。欢哥是姐姐的男朋友,谈了两年了,一直想摆脱男朋友的身份,和姐姐结婚。可因为姐姐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所以姐姐不想再结婚。欢哥住在姐姐拆迁回来的新房子里,每天想着法儿的让姐姐不要在西昌工作,回巧家,他养她。可姐姐知道,靠人不如靠己,姐姐要自己独立,不依靠任何人。
“消沉,这是欢哥,姐姐的男朋友。”雪洁介绍到,“欢哥,这是我男朋友,消沉,山西的,专门过来看我。”
“哦哦,欢迎欢迎,欢迎你来巧家做客,走走走,菜已经弄好了,进去吃饭。”欢哥热情的对消沉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