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的,欢哥,”消沉递给了欢哥一支烟。
饭局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消沉和欢哥聊的很开心。哦,突然想起来,有一个小插曲:雪洁因为巧家县太热了,手上全是汗,拧矿泉水瓶盖居然拧不开。姐姐看到了,便让消沉帮忙拧一下,消沉这小子,居然觉得雪洁在装柔弱。偶买噶的,气死我了,你没看到人家的手都拧红了嘛,而且,就算是在装柔弱,你可不可以配合一下下,把它拧开啊,本姑娘太热了,只是想喝口水而已,天,大直男,救命!
“消沉,你和司机师傅住一间房,你早点休息,我和我姐去我爸那里一下。”吃完饭,回到姐姐家,雪洁对消沉说到,
“好。”消沉喝了蛮多酒,也想早点休息了,“宝儿,充电器呢?”
“在我俩的那个包里。”。
我的四肢百骸应天地之暑气狂舞如蛇鼠,河马斑马矮种马发疯似的奔跑在大街小巷,野蛮的人群冲破太阳寻找宇宙中央,机关枪哒哒哒哒哒扫射回忆与酒神的赠礼,荒芜又生机蔓延的夏季,我该怎么拯救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