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蟠龙飞、鸟翔相传是诸葛武侯所创的作战阵法。
而天覆阵,是少有的全攻阵法,但因其在使用时推进缓慢,所以适合两军初交战时作为辅助伴随阵法所用。在一对一决战中,却很少用。”
庞飞听得似有些不耐烦:“也是啊,两军交战,手下有将士会用此阵便可,身为帝姬,高高在上,自身是不用熟练掌握的。”
“啊哈哈。”这是南霜招牌式的假笑,台上王池听过几次,每次这笑声之后,与她对峙之人都会被弄得鸡飞狗跳。
今日可是庞飞自找的,这谁也拦不住啊。
“庞公子说笑了,这么简单的阵法,我军怎可能还会使用呢。哦,不过那些落后的军阀缺乏奇门术士之时,也许能会用到。我今日,是想告诉庞公子,当对方拿出如此低级的阵法来班门弄斧的时候,应该如何破解。”
“呵。”庞飞摇了摇他的大脑袋,“连阵图都画不出来,还在纸上谈兵,诸多废话。”
“是吗?”南霜声音一沉,用从陶子茉那里顺来的飞针稳稳的刺入天针十六方的圆心。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众学子瞪大了双眼,啧啧称奇。
原先在桌面上布好的阵法,竟然飞了起来。
原本只是黑白的天覆阵此时随着不断攀升的高度缓缓的变成了金色,而后阵线如丝线一般轻飘飘地落入了南霜的掌中。
庞飞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明明是自己布的阵法,怎会轻易的为他人所用。
可他只是个连阵法都为入门的新生,只会画却不会用,更别提将他人之阵收入自己囊中了。
“你就算置于掌中,那也是我画的阵!”庞飞显然没了底气,狠话都放得有些颤抖。
南霜将掌中的天覆阵颠了颠,瞬间变了一张脸,变得凶狠、冷漠、甚至满眼杀气:“我刚刚说过,即使是你父亲,军机大臣庞学民,他也不过是我们汝嫣氏的臣子。你冒犯我,就是冒犯皇权。
皇权不容冒犯!”
南霜抬起下巴,将握着针法的手慢慢举起……
“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国子监!”庞飞对南霜即将要做的举动既恐惧又无助,因为他根本不知,南霜会干什么。
“我只是想教教你,如果阵法推进的速度太缓慢应该如何做,就像这样……”
说完,直接将附着着阵法的手掌重重的打在了庞飞的正脸上,庞飞瞬间发出一声哀嚎,而后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坐在庞飞四周的学生也吓得将椅子往后移了几尺,连陶子茉都觉得,南霜这一掌,怕是把那忤逆之人的脸都拍碎了吧。
课室里此刻除了庞飞的哀嚎声,其他人即使是喘气的声音都份外小心,有些胆小的学子,已经汗湿了布衣。
他们都极尽自己的想象,那手掌下的脸,会是怎样的血腥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