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苏倾之歪着身子,打了个哈欠,吊儿郎当地说了一句:“别嚎了,就一点皮肉伤,如此身娇肉贵,还是回你那庞府去,别在此处丢人现眼。”
庞飞这才稍稍收了声,却依旧扭捏着不肯将捂在脸上的双手挪开。
陶子茉也看不下去,径直走过去一把就将庞飞从座位上给拎了起来。
这下众人才看清,南霜将庞飞刺得整脸麻子,根本不是伤重,而是无颜面见众人啊。
“哈哈哈让你嘴贱!”陶子茉毫不留情地大声嘲笑。
“你妄想丢我们汝嫣氏的脸面,自然我也不会给你留脸面。辛苦庞公子,这几日要顶着这张麻花脸在国子监招摇过市了。”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表情。
苏倾之又想起了与南霜初见那夜,自己同样是如此的丢人现眼,不由地又叹了口气。
“至于‘地灵堂’,身为将要上任的国子监助教,我有义务了解,这让国子监学子闻风丧胆的地方是不是会给人留下心理创伤。你们是通过层层筛选、考试才招揽来的人才,也可谓是我大霍朝未来的栋梁之材,我可不想因为这种小惩罚,让你们身心受到损害。”
好奇就好奇,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苏倾之这下可真是服了南霜。
“帝姬是如何将他人阵法收为己用的?”说话的是比较有求知欲的依火卓,就是在考试时,陈燃帮助过的那位。
听陈燃说,他家住深山,那里缺乏礼教,更别提有阵法的教学。不过他很努力,学什么都很快。
所以南霜对此人还是有些好感:“这是我派的秘密,王池助教也不一定会,可不能轻易告诉外人的。”
依火卓虽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再问,向南霜行了一礼,便坐下了。
其余众人,皆无可辩驳。
*
南霜差陶子茉回宫传信,今夜暂居国子监,以免国主、皇后、太后担心。
待日落西山后,将要被送去地灵堂的几人,因借了南霜的面子,入了后山商太傅的红樱园观赏。
“陈燃定是担心我着做姐姐的,至于你们二位,又是何目的?”
南霜躺在商太傅常用的躺椅上,边摇着椅子边质问着米玉钟与百里连二人。
米玉钟像是个老实姑娘,在南霜面前直言不讳:“我见小王爷在临截止时,将阵法丢入了纸篓中,我好奇所以也就效仿了。”
柔语轻音,低着头羞答答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意。
而百里连则未正面回答,只道是自己技不如人。他应该不知,他在永眠楼与萧鸿的谈话被南霜听得一清二楚。想来大致是想见见她这帝姬是否有真本事,是否够资格成为百里浩的合作对象吧。
此二人说到底不过是刚入境而已,再有什么坏心眼子也掀不起多少风浪,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