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他有预感,猜测是不是古道静死了,他使劲蹬了几下脚踏,离的近些,停下车,双脚撑着地上结巴的问道:
“超子,你你你们抬抬抬着棺材去哪家?谁家死人啦?”
梁超闻声瞪着李守樟怒吼道:
“李守樟是你自己的媳妇儿死了,一个小时前才咽的气。你到哪儿去了?你怎么才回来?古道静有病你当丈夫的怎么不带她到大医院去看看,你自己还是医生呢?”
李守樟咬着后槽牙解释说:“我去市里边买药的。”
梁超不想跟李守樟啰嗦,不耐烦的说:
“你杵在这不回家吗?你家都炸锅了,你妈都伤心的晕过去了。”
梁超把手上的袋子挂在车龙头上。
“我还有事要去跑一趟,你跟着他们先回去吧!”
天在下雨,路上也没有路灯,梁超看不清楚李守樟脸上是什么表情,他转身快步走了。
“麻烦超子了,谢谢哈!”
李守樟才继续蹬车跟在抬棺材人的后面回到自己家。
李守樟直接骑进自家的院子内,在堂屋门口摔倒自行车,他人跑到堂屋里东张西望,然后听到自己房间里古氏嚎啕大哭的声音,还有古道静姨妈的哭声。
李守樟摘下雨帽,脸上都是雨水,眼圈红红的,现在给别人看到他还以为是泪水。
他冲进屋里跑到古道静床边一下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媳妇儿啊你怎么狠心离开我啦!你让我以后怎么办呀?你让我跟孩子怎么办呀?我的媳妇啊我不是说让你等我回来吗?
媳妇儿啊你最后一眼最后一句遗言都没有跟我交代啊?我的媳妇儿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我的媳妇儿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钢,去,扶你爸起来。”
古道静的大姨妈叫李韶钢去他爸身边。
李韶钢死活不去床边,他害怕的躲在墙边扣石灰。
梁超妈看到李守樟跪在床边哭的是伤心欲绝然后她没忍住也跟着哭了。
古道静的大姨妈哭着走过去拉李守樟起来。
“守樟,起来,小静已经走了,你就让她安静的走吧!起来,别哭了,现在家里还指望着你做主呢!”
李守樟起身,抬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说:
“大姨,我晓得了,您老放心,我一定把小静的丧事办的风风光光的。”
古家堂屋里搭起了灵堂,中央摆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材。
棺材头间放着一张矮桌。
矮桌的跟前放着一个火盆,半米放着一个软蒲团垫子,旁边放着两袋黄纸钱。
——顾家圩叶丛文家。
叶丛文没睡,在房里找东西,他在衣橱里头把家里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