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找出来了还有户口簿、粮本、油本、土地证,这些证件被李玉琴收在衣橱的一个木盒子里头,上面用衣服压着。
叶清婉睡在叶清秋的床上,盖着叶清秋的被子始终睡不着,她能闻出来被子上有一股肉臭了的气味儿,虽然李玉琴给洗了上面有肥皂味但是叶清婉就是能闻出来被子上臭臭的味道来。
这个臭味是怎么来的,叶清婉心里清楚的很,她知道是叶清秋每晚喜欢偷吃东西留下来的,不讲究卫生,吃过了不擦手不擦嘴留下来的。
叶清婉实在睡不着,坐了起来,摸着黑,她拿起床尾的棉袄穿了起来。
点燃床头柜上的煤油灯,叶清婉下了床,套上棉拖,叶清婉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到了一把剪刀,把被子上的缝的线给拆了。
叶清婉自顾自的拆着棉被。
东屋里头叶丛文把房本、户口簿、土地证、粮本、油本装进一个小布包里装好,他唉声叹气的发着牢骚,低声大骂李玉琴不是人。
他想清楚了自己辛苦奋斗的家业不会让她李玉琴分走一半的。
要是李玉琴厚脸无耻要分财产,他就告她婚内出轨跟他人生私生子。他还要告李守樟破坏自己的婚姻。
叶清婉拆完一床棉被,另一床被子臭味小没拆丢到书桌旁边的椅子上了,然后她把床单也掀了拿去洗。
叶清婉抱着被套和床单开门走出房间来到厨房,打开厨房电灯。
晚上烧了四瓶现成的开水,叶清婉拎来大木盆放在水池下水道那里放着。
叶清婉把被套和床单丢进盆里加冷水然后添了两瓶的开水,撒上三四把皂粉,用手翻动被套床单让浸泡在水里。
盆里水一下子变黑了。
“这就是洗的被子还不如不洗呢!”
叶清婉搓着被套看着盆里头如墨水的脏水直摇头叹息道。
然后她认真的搓洗着被套和床单。
一洗三清花了足足一个小时。
这时,堂屋里头的老式座钟到整点开始打铃了。
“噔噔噔噔噔……”
叶清婉洗完后拿着两个八个头夹子的晾衣架,一个衣架夹被里和被面,另一个夹床单,把两床一起晾在厨房后面的小杂物间门外的拴着的一根晾衣绳上挂着,底下用大木盆接着往下滴的水滴。
叶清婉忙完以后关了厨房灯走进自己睡觉的房间在衣柜里抱着自己的铺盖卷走回叶清秋的房间里开始重新铺床。
一刻钟后,“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开门开门快开门~~是小婉回来了吗?快给妈开门。”
是李玉琴在拍门。
叶丛文从屋里披着绿大衣出来,走到叶清秋的房门口,
“嘘,别做声!”
叶丛文把小布包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