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娘娘!”
柳悦洳扶着抱琴,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趴在门框上泪流不止。
昨天,她还在想等自己临产时,一定要请母亲和妹妹进宫陪伴。
谁知道,今日,她们就与自己阴阳两隔。
三妹还未及笄,二弟刚娶新妇,母亲准备过五十大寿,父亲总是板着脸在书房里画画……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切都没了。
明明是暖春三月,柳悦洳却觉得这比苦寒还冷。
冷到人心的那种。
“我要去找陛下问清楚!”
柳悦洳擦干眼泪,勉强止住悲痛,摸了摸腹部,安抚住肚子里不安分的孩子。
她眼神坚韧的看向勤政殿,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为母族讨个说法!
到底是因为什么,柳氏才会落得满门抄斩!
柳悦洳直起身扳,不再依靠抱琴的掺服。
她缓缓向勤政殿走去。
姜墨凛正在那里办公。
走出誉福宫,来往的宫人看见柳悦洳后,纷纷低头行礼。
看着没有半分冒犯,实则还没离柳悦洳几步远,就开始窃窃私语。
大半个宫都准备看她的笑话。
“她就是母族满门抄斩的兰妃。”
“呵呵,出身高贵又怎样,还不是落得满门抄斩。”
“看她以后还怎么在宫里待。落难的凤凰可不如鸡。”
……
柳悦洳忍不住在心里感慨,真是一群墙头草。
风光时,他们会锦上添花。
落魄时,他们会雪上加霜。
今早起来,柳悦洳就察觉到誉福宫没有往日的热闹。
当差的宫人寥寥无几。
早膳的饭菜看似华贵,实则都是些小菜罢了。
走到勤政殿,吴公公正守着宫门。
他忽视掉柳悦洳过走来来的身影,低头跟一旁的守卫聊天。
抱琴开口说道,“吴公公,能帮本宫给陛下递个消息吗?”
听到抱琴的声音,吴公公才装作看见她们的样子,“哎呦,是兰妃娘娘啊。”
“劳烦公公通报一声,兰妃娘娘想进去见陛下。”
抱琴再一次重申了目的。
吴公公挡住殿门,笑道,“兰妃娘娘,这里可是政务重地,您进不得。”
抱琴被气得满脸通红,“我们娘娘怎么进的不得!”
明明之前去勤政殿找陛下,吴公公恨不得大门敞开,请柳悦洳进去。
这前后差距一对比,抱琴抬起手准备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