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洳连忙阻止抱琴,企图跟吴公公讲道理。
“本宫怎么进不得?陛下是本宫的夫君,夫妻本是一体,本宫怎么进不得!”
“娘娘哟,不是奴婢话不中听,皇后娘娘跟陛下才是一体。您啊,还是慎言!”
这是不知道第几次有人用妾室来堵柳悦洳的嘴了。
自从嫁进王府为妾,所有人都在那‘妾室’这个身份来羞辱她。
高门贵女自甘低贱为妾,哪怕是成为皇子的妾室,那也是一种贱。
柳悦洳出身乃是京城第一流世家,最次也是嫁给侯爷为正妻。
自古从未有人,像她这般嫁给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为妾。
柳悦洳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此时的她悲怒交加,她安耐住内心的情绪。
“公公,真不能进去通报一声吗?”
吴公公掏了掏耳朵,对着她摆摆手,“您还是走吧,陛下可是交代过奴婢,绝对不能放您进去。”
一听是陛下的意思,柳悦洳闭上眼睛,倍感心寒。
一阵寒风拂过,微微吹起她的裙摆。
柳悦洳睁开眼睛,缓缓开口道,“行,既然陛下不想见我,那我就跪到陛下想见我的那一刻。”
抱琴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娘娘!您还怀有身孕啊!怎么能?”
柳悦洳心意已决,提起衣摆,跪在青石板上。
今日不能有个说法,她就愧对柳家的生养之恩。
吴公公见状,很是无奈,“娘娘,您还是走吧。陛下,说过您进不得。”
抱琴想要拉她起来,“我们走吧,娘娘,还是算了吧。”
柳悦洳推开她的掺服,朝着勤政殿大喊,“求陛下见臣妾一面!”
吴公公赶紧跑进勤政殿,将此事告知给姜墨凛。
姜墨凛正在批折子,一听柳悦洳跪在殿外求见,气得怒摔折子。
今天一大早,数不清的文官折子递上他的桌头。
全是在劝他还柳氏一族一个清白。
可皇帝的事能有什么错。
“真是胡闹!朕决定的事,她一届妇人有什么好闹的!朕可是免了柳氏株连九族,她还有什么可闹的!”
“是啊,陛下,奴婢也是这样跟娘娘说的,可娘娘就是不听。”
姜墨凛正巧怒气没地方发,而此时柳悦洳撞了上来。
“朕忙于国事,那有那么多时间跟她胡闹!让她滚!”
吴公公见他怒气横冲,赶紧听命,跑出去向柳悦洳传达圣意。
柳悦洳突然觉得自己的夫君好陌生。
曾经那个温文尔雅的三郎,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不是说,会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