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没忘,林清致给她留下的任务,那便是将人群中挑事者们,全都抓起来仔细审问。
此时,京城王府街。
道路两旁,皆是等日沉西山守摊子的商贩,当他们看见满脸红斑女子,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群布衣白丁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丑王妃带着这些人,是去作甚?”
“你不说我还没认出来,这女子竟然是东陵鼎鼎有名的丑女,我就说这张脸,可以跟林家阿丑相媲美。”
基本上,这些人看见她容貌的第一句话,便是丑绝人寰,第二句话,由丑延伸至无德无才,从一而终的,几乎没有听到过,任何褒奖之意。
林清致心大不在乎,也早就习惯这些闲言碎语,但她明明可以恢复倾城倾国之貌,使这群人,对她的评议从奇丑转为神颜。
街旁,天香楼中。
一名紫袍男子,披散着墨黑长发,他懒倦地靠在檀木椅上,望着青衫女子,邪佞地舔了舔嘴角。
周身气势,瞬间展开,尤其是一副极为惨白病态的脸庞,更凸显得他宛修罗场厉鬼,眼神中森寒阴翳,写满了疯狂和偏执。
旁边还有个正叽叽喳喳的信鸽,洁白羽毛挂着滴滴红血珠子,信鸽腿脚绑着织锦做的信笺,突然被一柄折扇,连同双腿全部砍断。
血肉模糊,场面一度暴力阴暗。
还在大街上,像是游行的林清致,看见不远处白衣儒生,她对着那人笑了笑。
程立伫立在烈日底下,却没有满头大汗,他的表情古怪,极尽的隐忍中裹挟一抹顾影自怜的卑怯。
因为距离尚远,林清致并没有瞧出来程立的怪诞。
她昂首挺胸,情绪饱满的高亢状态,像是这群闹事者的领导头子。
芳菲歇去,夏木阴阳,人皆苦炎热,唯独今日,偏爱夏夜长。
林清致感到十分满足,仿佛间,又回到了一手创办的组织中,那时的她,已是混迹黑白双道的大佬。
背后不乏迷弟迷妹的支持,他们将满身热血和拼搏,奉献给她,而她也不负众望,带出的小弟,一个比一个厉害。
经商、外交、开设公司、行政管理等,涉略行业多而繁杂。
她一度被誉为,国家级导师。
“那个孤瘦清隽的郎君,可是程大学士?”
“是他,俺认得,程大学士可是好人,听说这次给俺们捐了三百两呢!”
“可惜啊,若非父兄拖累,但不至此,耽误半生韶华、负了一腔才气。”
身后有些人的窃窃私语,传到林清致耳中,她再度回眸,发现程立仍旧站在原处。
一袭白袍墨冠,端的是文人风骨和书生意气,那副藏在太阳底下的清秀面孔,模模糊糊地好似幻境。
林清致似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