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正在稽首作礼,她揉了揉双眸,看清了。
程立的确在朝自己,行礼作揖。
她心中失笑,程先生不愧是君子,言行举止处,皆让人心底产生一股子敬慕,他这般爱行礼,也不知道何时,自己能跟他有朝一日,彼此间不必礼作揖。
像个真正朋友,或是...情人?
林清致脸色蹭的一红,胡乱拍了拍脑门,觉得这般想法太过肮脏,玷污了高风亮节、蕙心纨质的先生君子。
其实,不远处的程立,他很想冲破心中桎梏,跟不似友人却胜似友人的林王妃,说上一两句话。
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间的尘柄已然不见。
这副烂躯缺体,怎可脏了娘娘待自己的一片赤诚心意。
他,问心有愧,内疚神明,无不惭德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