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弯弯曲曲的河上,他用双眸看,在他的注视下有许多不明生物在其中蠕动,他们都诞生自那条巨鲸的骨骸,显然也是通过寄生羽翎来获得救赎的新物种。
轰鸣声响彻,大约是开始,却也踊跃出众多的投机者,终于,它们期待已久的冲突拉开了序幕。
此地就像那试验基地,外来因素控制着变量,加速着催化,在这破败的生态中,或许不会再诞生什么可以被称之为“奇迹”的事件,而那荒芜的星系之中,大概也会被抹去文明存在的痕迹。
如果说契约星是天骄战的中途,是它的开端,同时也是它的进行时的话,那么盖亚星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不,应该将之描绘为阳谋,毕竟在这天骄横空出世的时期,没有什么把戏可以瞒住它们,既然可以推得出来,那当然可以说是阳谋了。
“你会想念他吗,两次见面都不愉快,但这信上的消息,你可还没读完,停下做什么。”
乌鸦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它跟羽翎所属过同类,对于那只长袖善舞、油嘴滑舌、对自己很自来熟的社会老油条,它大多时候都会保持距离,却也总是忍不住跟他亲近。
确实,你很难厌烦竹羽晨,礼多人不怪,何况他腼腆、内敛,看着很可怜、好欺负,而乌鸦,它心软。
或许也正因此,风衣少年很多时候也都能对他网开一面,毕竟如果说谁对于他的感情最过于复杂,掌灯或许会有更多的发言权;
不过如今还不能确定鹉翎在灼羽的身份,看表现,好似除了秋裳他没有对谁特别亲近过。
再者渡江魁首听职务就清楚,这是位情商极高的灼羽顶尖领导人,大多时候他就像是一座凝固的雕像,不会再有更多反应,他对于任何的布局、任何的人物、在任何的环境所发生的事情都表现得很平静,他用自己的气场去改变环境,最后将结果拿捏于手里。
这风衣少年的气质作风就像是绝色展开自己的势力,没有人能在他的领域撒野,所以掌灯才诡异。
因为他造成的伤害极其类似于绝色的示例攻击。
但他不会是绝色,且没有幽媚的痕迹。
不仅是立场冥冥那么简单,或许他是选择是被动得,为了守护些什么而已。
并没有谁知道其中的逻辑,随着彼岸的从速许多因果链条都被打断,何况就算碰触到了隐秘的一角,大约也很难活着把信息传递出去。
掌灯在冰封的世界中静默得描摹着信纸上的一笔一划,随后将下面的文字显露出来。
【可能我爱你只是基于我爱你这一份事实,无关黑夜,无关白昼。
也许我们的时间太多了,多到可以抛进池塘,只为看那泛起的涟漪。,我们不会再如此亲密,不会再喝着鸡血眺望着不远处闪耀的星辰。我们已经不知道耗费多少个日月在那爬不起来的废墟中等待,我们慢慢被剥离了光明的属性,只为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