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处苟且。
我们的伤口或许只有我们自己会细心呵护,如那粗麻布衣一般生硬,带着利刃所携带的锋芒。我们都慢慢忘记了自己的名姓,只是在角落看着那属于他们的宝藏并垂涎不已。
或许相见是错误,或许相爱更是一种不可名言的冲动。
我们亲手伐了我们冷静的大树,看着熊熊燃烧的炭火意气般拥抱死亡。
如此疲惫,为何还要坚持。或许是诀别,或许是新的开始,垃圾慢慢堆积在了看不见的角落,最终吞噬了高楼大厦,最终淹没了在圆内肆意妄为的宵小和无心的蝼蚁。
是吗,为了让彼此更加安静,是吗,为了让我们再也不需要苦恼生存和繁衍。
需要滞留一部分空间作为观赏吗,我们慢慢地一步步踏入死亡,也应该看着路障慢慢消失,随后被狂流侵占这一条条看不见的街道。
或许,就应该这么终结吧。】
就那么终结吧。
信纸随风飘舞,掌灯提着他用铁链拎着的沉重灯盏在路途上缓慢行进,他并不在乎如今灼羽的格局,都是笼中鸟,同属于一个级别,战斗力不会差别太多。
但那两位女皇的战斗力在灼羽并没有明显记录,诚然是高出一个台阶,也有战斗痕迹,但没有数据就没有意义。何况马秋北当时的状态诡异,渡江跟流云阁长时间对立面,这些熟悉的名字乌鸦都一一交流过。
只是,谢春生呢?
那位留下痕迹却又没有存在过的,……
女王。
风衣少年立在悬崖,凝望远处的霞光。
要来了,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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