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对不起,是我让你名声扫地,未婚就当了娘。”
“这些年我也没有尽到一点当爹的责任,让你吃尽了苦头。”
“我也是后来看到你那块花瓣状的胎记才认出你来,之后千方百计追到了这里。”
“为了和北梁二公主退亲,我和司徒晏上演了一场戏码,我早已有了妻儿又怎会是?”
许景洛扑闪着水灵灵的杏眸,越听心底的喜悦越是浓郁。
还有什么比给孩子们找到亲爹更让人高兴的事情呢?何况,这个男人她也不是不喜欢。
都已经和他‘同居’了这么久,虽然没有肌肤之亲,但和夫妻也差不离了。
“长恭,那往后你打算怎么办?”许景洛有些不大确定地询问顾长恭,“你可是西魏二殿下,我和润天怡宝是南周亡国奴,这样天差地别的关系我们想在一起恐怕难如登天。”
先前不过是北梁商人的身份都让她犹豫不决,如今一眨眼人家成了西魏二殿下了,事情变得更加麻烦了。
顾长恭笃定道,“我无心皇位,也不在意皇子身份,心甘情愿和你们在双龙城经商种田过小日子。”
许景洛酒醒得也差不多了,一脸忧心。
“可双龙城恐怕不像表面这么平静安宁,卫胥晗和南周先太子朱昌陵等人勾结,意图谋反。”
“若他谋反失败或者东窗事发,双龙城必将血流成河。”
顾长恭轻抚许景洛丝缎般的乌发,柔声问道:“阿洛既然知道了这事,那可有想过应对策略?”
“也不是没想过。”
许景洛窝在顾长恭怀里,不急不缓地开口。
“第一是协助卫胥晗夺取皇位,让朱昌陵如愿以偿拿回南周土地,如此双龙城里的城民自然会被新帝赦免,我们可以回南周,或者在这里安安然然地生活一辈子。”
“第二,造艘大船,从海上偷偷逃离这里,这样的话就不用掺和北梁政事,简单易行。”
“我倾向于第二条。”顾长恭发表意见道,“卫胥晗可比表面看起来的更为阴狠毒辣,你真以为他夺得帝位后,就会把南周土地还给朱昌陵?就会饶过双龙城的百姓?恐怕未必。”
许景洛没答话,她又何尝不是这样认为的?之所以说出来给顾长恭听,就是要试探一下他对卫胥晗的看法。
看来顾长恭看人看事分明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照理说,他不应该这么庸碌无为才对。
不过话说回来,有治理天下才能的人未必有坐上那个位置的兴趣,譬如顾长恭这家伙,贵为皇子却跟着庄上的人们风餐露宿,睡地板,粗茶淡饭却甘之如饴。
这样无欲无求之人,那滔天的权势于他而言又有何吸引力呢?
“造船逃出双龙城不难,可其它人怎么办?”许景洛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