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一抹担心。
孟大叔,吴大伯,蒋大叔,这些人都是好人,除了他们还有好些不肯在南周给人当奴隶,千里迢迢跑到双龙城里来的平民百姓。
若不是这些人,光南周皇室官员亲眷的话双龙城又哪可能有好几万人之数?
许景洛不是圣母,只是不忍心见国人们历尽艰难万险来到双龙城之后,面临的仍旧是灭顶之灾。
顾长恭无奈地接话。
“我认识一位神医,我会想法子把他带进双龙城,给你和庄上的人们怯除脸上的‘囚’字,不过其它人便无能为力了。”
“毕竟药材有限,何况一旦消息泄露出去势必引起卫胥晗警觉,到时候谁都逃不掉。”
“长恭说得对。”许景洛沉思着点头。
只要银子够,她空间商城里祛疤药不缺,不过正如长恭所说,人家未必信你。
不管是你的药还是双龙城堪忧的未来,人家都未必信,所以这件事的确无法顾及他人。
等把城里的事忙完便回渔村商量造船之事,有备无患。
也不知说了多久的话,许景洛不知不觉窝在顾长恭怀里睡着了。
许景安和司徒晏担心了许景洛一个晚上,生怕她不听顾长恭的解释,天一亮,许景安便捧着醒酒汤,司徒晏端着早膳一道来到院里。
“姐,起了吗?”许景安放下醒酒汤上前敲门。
“睡懒觉呢,困死了。”许景洛翁声翁气地埋怨声,“别吵吵,不睡到正午我们不起。”
听到‘我们’两个字后,许景安悬着的心落地了,姐既然肯跟长恭哥睡一床,那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忙招呼司徒晏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