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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让她有一种比皇上下旨砍了她脑袋还可怕的感觉?
容嬷嬷一口气跑到纪氏的院子,把祝木兰的意思传达。
纪氏闻言,拍桌怒喝:“这个贱骨头!你告诉她,想要嫁妆和聘礼,让她不要做梦了!”
“这么说,我这个母亲决定抠门到底是吧?”
容嬷嬷把纪氏的话带到,祝木兰听了,只是冷笑。
而后,她朱唇上扬,“冬春,去请我那位好父亲过来,就说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要嗝屁了,没办法替嫁了,让他尽快换人吧。”
“不可!”容嬷嬷赶忙出言阻止。
“你在教我做事啊?”
祝木兰美目一瞪,容嬷嬷吓了一个激灵,但面上还是强行保持着镇定。
“老奴只是想提醒大小姐,万万不可挑战伯爷的底线。”
“巧了不是,我不仅要挑战他的底线,我还要他换个底线,让我继续挑战!”
祝木兰神色张扬地放话道。
“那大小姐你只能是自讨苦吃!”
“这么武断的话,也就你这个有父母在天保佑的人才能说了。”
容嬷嬷脸色瞬间涨红,那是被她气的。
这个丫头片子,竟敢说她没爹娘?
好吧,确实是实话!
偏偏是实话,所以听起来这才如此刺耳。
祝木兰和容嬷嬷打嘴炮的这会儿功夫,祝寿已经被冬春说服,随她过来了。
“祝木兰,大晚上的你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祝木兰立刻进入敬业的状态,拿出已经准备好的白绫,甩过横梁,大哭道:“啊——我不活了,我嫁的好歹也是个首辅,母亲竟然如此抠门,嫁妆不给,聘礼也不返还给我,这不是让我嫁过去,平白无故被看笑话,让祝家蒙羞吗?
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一死了之,保住自己的名声,也保住自己的名声好了。”
这一顿鬼哭狼嚎的,把祝寿的耳朵都要聋了。
耳朵遭了罪,眼睛也免不了。
他一进门,就正好看到祝木兰脖子都伸过去,就要踢开凳子了,把他吓得心脏都要停了。
“你们这些奴才都愣住做什么,还不快救人?”
非是她们不救人,而是她们也被祝木兰这一顿操作给搞蒙圈了。
太快了,都不给她们一个信号!
被祝寿吼了之后,她们一窝蜂地涌上去,想着把祝木兰抱下来。
“不要过来——”
祝木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
她们不敢再往前一步,都等着祝寿的意思。
“你这是做什么?”
祝寿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