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问道。
“你都听到了,还假惺惺地问什么?难道还要让我将自己的耻辱反复鞭尸?”
祝寿深吸了一口气,“不过是聘礼和嫁妆的事罢了,好好说就是了,何苦寻死觅活的?传出去简直是有辱门风!”
“好好说也罢,寻死觅活也罢,只要能让我拿到嫁妆和聘礼,就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祝寿劝说道:“你先把匕首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不,你先把嫁妆和聘礼给我,要不然,我就弄死我自己。”
祝寿慌了。
祝木兰绝不能死,要不然那位会借机发难祝家,再说,祝木兰要死了,谁给珊珊替嫁啊,从别的姻亲那儿过继一个孩子的话,谁又乐意自己的孩子踩火坑呢?
“好好好,给你给你都给你,你快把匕首放下,伤到自己可如何是好?”
“口说无凭。”
“礼单给你,账本给你,那些个田宅地契都给你,这总行了吧?”
“你先拿来!”
祝寿转头吩咐下人去纪氏那取来。
纪氏也听到了祝木兰为了聘礼和嫁妆闹起来的事。
她匆匆地自己的院子赶来,一进门嗤笑道:“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我可看太多了,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得了伯爷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