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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婶子年纪最大,也最稳得住,才得到消息,她也是一时慌乱得不知所措,现在心绪调整过来冷静许多。“奶奶,现在我们洛家就只有您了,说我们老爷贪污我是万万不信的,历朝历代,被构陷含冤的也屡见不鲜,奶奶,您不振作,难不成相信我们老爷是那样的人?”
“不,我不信,父亲是那样刚正不阿的人。”洛沉香声音嘶哑。
“了解老爷为人的人都不相信。”
“对,我们也不信。”穗儿玲儿几个也同声道。
“是啊,奶奶,且不说我们老爷为人正直刚正,就说我们夫人那么懂经济之道,几家店铺经营得风生水起,就奶奶后来新开的两个店铺带来多少盈利,我们人口又少,不说我们洛家富甲一方,但在振江城也是屈指可数的,老爷用得着去贪墨那点税款给自己招来祸端?”
“对对对对,婶子说得对,奶奶我们洛家又不穷。”
“现在老爷已经不在了,死无对证,什么罪名和证据还不是他人说了算。”
“父亲、母亲、欣儿、哥哥你们死得好冤呀!”洛沉香失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