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笑了出来。明天,她一定可以捞到许多田螺。
刘桂圆靠自己做出来一只捞网,心里别提多自豪了,听见大姐喊她吃饭,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迎面撞见回来的刘崇山,刘桂圆摸摸鼻子没有说话,刘崇山看都不看她一眼,自顾自去了里屋找张氏说话。
这段时间还没到农活重的时候,家里地里的活都有大姐二姐帮着干,刘崇山就跟没事人似的,见天的在外面转,不知道干啥。
“我听村里懂风水的老人讲,俺们家住在村头房子靠前,地势也高,属于孤阳煞,不利子孙的,怪不得家里总生不出儿子,小丫头也长得不好。”
村头这片地方,原来是空地,刘家一大家子分家后,刘姚氏跟着老二家刘崇林生活,仍旧住在老房子里,刘崇山就带着妻子特地搬到了村前头定居。
为了显示自家的门楣比别家高,他花了三天时间从别处挖来土,一粪箕一粪箕的背回来,均匀的铺在地上,再用榔头一点点夯平。可是没想到就是这两点恰恰犯了煞!
村里人都迷信,张氏也不例外,连忙问:“那怎么办?可有破解的法子?”
“摆葫芦。明天我到镇上的道观,请一对开过光的葫芦,摆在冲煞的地方。”刘崇山信誓旦旦的说着,恨不能今晚就去镇上。
刘桂圆走到堂屋摆饭,听到夫妻二人的对话,不由得撇撇嘴,她就不信屋外摆两个葫芦,张氏就能生下儿子,这显而易见就是迷信加心理作用。
不过,她不打算和刘崇山二人争辩,没有意义,再说只是摆两个葫芦,随便他们,只要不是喝符水就行。
“爹,吃饭了。”刘花生站在暗红色门帘外,喊了一声便坐下来等他,他不动筷几个小的不能开吃。
刘崇山应了一声出了里屋,从刘花生捧着的竹编簸箕里拿了一张饼,走到饭桌前,夹了一半的青辣椒碎,拌到饼上卷起来,大口大口地吃着。
今日的晚饭是二姐做的,铁锅贴饼子,凉拌青辣椒碎,锅里还有一些米稀饭。刘桂圆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吃法,尝了一口辣椒碎差点儿没辣死。
刘红枣还没过来吃,她下了一碗面疙瘩汤,里头打了鸡蛋花和一点点香油,端到张氏屋里去了。
晚饭吃个半饱,刘桂圆还是有些饿,只能喝两碗稀的看不见米粒的稀饭垫垫,然后闭着眼睛躺到床上睡觉。
次日清晨,刘桂圆拿着昨晚刚制好的捞网,信心满满来到了花石河边,经过一上午的努力,竟然捞了小半桶的田螺,成果实在喜人。
将这半桶田螺先送回家,泡上水吐泥,再把昨晚捞的那些田螺用丝瓜瓤子搓洗干净,然后准备开火烧锅大火煮田螺。
等锅里水开,掀开锅盖一看,一个个田螺全都张开了嘴,用饭勺捞出来冷却一下,再用绣花针将田螺肉一个个挑出来。
这时节田螺正是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