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透着一股子邪气,颇为诡异。那个女娃娃水灵灵,嫩生生,但我瞧着也有些奇怪。”
大汉道:“哪里奇怪?”
细长老者道:“此处远离人烟,最近的山口也有十几里地。那女娃娃衣不沾尘,面无疲容,一双绣鞋亮白如新,哪像是长久走过山路的样子?这二人怕是江湖中人,会些武功。或者……与我们是同类,深夜投栈,我看是来黑吃黑的。不行……我不放心,得再去瞧瞧。”
细长老者面色阴沉地走出后厨,来到厅堂。果见桌上饭菜一口未动。季景飏稳稳当当坐在那儿,季寸言正拿了咸蛋黄,捏碎了,装在小碟子里,踮着脚在喂门口的那只黑鸟。
那只黑鸟歪头看了那碟蛋黄许久,终于低下头就着季寸言的手啄食起来。
季寸言十分开心,对它道:“你吃了我的蛋黄就得听我的话,我教你说什么你都要学哦。”
季景飏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摇摇头,将茶杯拿起来喝了口热茶,对季寸言道:“不要教坏人家的鸟。”
突然,季寸言手里的小碟子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季寸言也无力地跪坐下来。
季景飏察觉不对劲,伸手去握放在桌上的宝剑,但手指忽然酸软无力,进连握住剑鞘都不能了。
细长老者阴沉一笑,道:“真可惜,二位。原本你们可以做一对饱死鬼,黄泉路上也不至于饥肠辘辘。这些饭菜可都是好东西,真正的蒙汗药,是下在二位的茶杯中的。”
季景飏一手撑住桌面才能勉强不至于整个身体滑落到地板上,他盯住细长老者道:“你们果然是黑店?!”
细长老者道:“少侠太小看咱们了。咱们可不是黑店,算起来,应该算是妖店才对!小的们,热水烧得滚滚的,就出来宰羊了!”
后厨一叠声的呼和,先前的两个店小二,同后厨负责烧火的两个彪形大汉都抄了家伙出来。两人手执尖刀,刀尖微弯,刀刃寒光尽现,想来是剥皮所用。另外两人手执铁钩,看来是要把人挂起来好方便剥皮。
细长老者打从季景飏进门开始便对他的那把龙泉宝剑颇为在意,此时他将季景飏放在桌上的宝剑拿起来。这把剑重量极沉,入手便可知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细长老者迫不及待地将宝剑拔出,想要在昏暗烛光下好好鉴赏一番。
谁知锋刃出鞘,遇风破空,一声剑啸将整个破旧客栈都震得摇晃起来,细长老者还未来得及感慨果真是一把绝世好剑,便觉眼前白光一闪,登时双目刺痛,全身如同被剑气钉死一般卸了力气。
客栈余下四个伙计刚想对季家兄妹下手,也见一道白光刺入眼中,登时不辨方向。耳边传来细长老者的惨叫嘶鸣。众人一时惊慌失措,待得白光退去,便见那细长老者捂住双目,疼得在地上打起滚来。
那把龙泉宝剑早被季景飏夺回手中,此时他立于前厅通往后厨的门口挡住众人去路。而方才还倒在前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