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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
季寸言从未只身一人遇到过修炼成型的妖怪,没想到今日一见,便是一只狐妖。听说狐妖虽然大都美貌魅惑,但最是狡猾残忍,也因为家族渊源,颇为大胆。旁的寻常妖物都是在深山老林修炼,唯有狐妖最爱人世间的纸醉金迷,大隐于市,穿梭于凡人之间,伺机兴风作浪。
此时季寸言只觉全身热血上涌,便想着一个人也要斩妖除魔,于是她紧跟着白衣女子的方向追上去。
白衣女子走到二楼一间厢房便钻了进去,季寸言紧随其后,但看到已经合上的门板,她也不敢冲动闯入,只能在窗边侧耳去听屋内人说话。她见厢房靠走廊的窗户并未合上,便伸手将窗缝又拉开一点,往里看去。
只见白衣女子面前,站着一个白衣少年。那少年左右不过弱冠年纪,五官虽略显稚嫩,但眉眼间一股英气已颇有气势。
白衣女子对少年行了个礼,道:“先生好。”
少年微微点头,问道:“这艘船上如何?”
白衣女摇摇头道:“也没见有什么奇怪的,我巡视了一番,都是些登徒子,少有正经人家。但也都是寻常百姓,没见有什么妖气鬼影。”
此时,另外一个男声从房间角落传出来,道:“这已经是第三艘红chuan了。苏州用来相亲的红chuan,统共五艘,若是五艘都没问题,咱们下一步就得广撒网,搜搜画舫都去查了。”
季寸言正觉得这些人说的话又古怪,又好像与自己正在查的事情有些关联。没想到在走廊尽头,方才纠缠她的庄公子又突然出现。
庄公子对季寸言叫道:“姑娘不是下船了么?怎么还在船上?嚯?放着好好的船点不尝尝,却在此处听人墙角?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特地来船上捉奸的呢?”
季寸言心中大叫不妙,她听到屋内一阵脚步凌乱,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便冲入屋内。
只见那白衣女子让身退到另外一边的窗前。这扇窗临河,估计是想看形势跳窗而逃。而方才那个白衣少年,跟一个灰衣男子则挡在季寸言面前。
季寸言道:“大胆妖魔,还想逃走?”
说毕就一抖手腕,指间夹住几枚铜铃,向白衣女子掷去。
白衣少年瞳孔一缩,只将衣袖一挥,便帮白衣女子挡住了季寸言的六芒星阵。他并非妖魔鬼怪,墨线与铜铃对他都没有任何杀伤力可言,被他这样一搅和,白衣女子便成功跃窗而逃了。
季寸言赶紧追上去,却被白衣少年拦下。
二人也不多言语,便交起手来。十几招下来,季寸言便觉得这个白衣少年武功平平,根本不是自己对手。她瞅准时机,一拳头下去,就直挺挺打在白衣少年的鼻梁上。
白衣少年一个吃痛,连忙捂住鼻子蹲下来。
对于寻常百姓,季寸言也不愿与他下死手,于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