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往窗外奔去。
此时,河岸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一楼二楼的甲板上也都是人,各个都伸长了脖子往河里瞧去。
“有人落水啦!”“快救人!”“是个白衣服的姑娘,从船上跳下来的!”
这样的话不绝于耳。
这时,方才那个坏事的庄公子将船上的打手船夫叫了十几个往这边赶过来。他指着季寸言道:“就是她!就是这个女的闹事!”
看来,庄公子对季寸言方才不理会自己的事情耿耿于怀,总想报复回来,给季寸言难堪。
季寸言气得眉头紧皱,撅起嘴就想从腰间掏出令牌,亮明身份。
方才房间里第三个说话的灰衣男子此时却站了出来,将自己的令牌掏出,对船上船夫道:“苏州府衙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他这句话,令季寸言同庄公子还有船上船夫都愣住了。
领头一名船夫仔细将那灰衣男子打量了几眼,便立时满脸堆笑,对他道:“原来是靳捕头,失敬失敬!是咱们有眼无珠,不知道您在船上呢。这里所有花销,算咱们的。这些打架毁坏的家具茶盏,也算咱们的!”
季寸言撇撇嘴道:“谁要占你这样的便宜?”说毕,自己从腰间钱袋里掏出一锭碎银,丢给那领头的。
领头船夫为难地瞧瞧季寸言,又看看靳捕头。
靳捕头对他挥挥手,道:“姑娘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带人散了吧!”
领头船夫点头哈腰了几下,转身就准备走。
靳捕头又将他叫回来,道:“还有,跳河的姑娘,不用救了,对吧?张先生?”
白衣少年还捂着鼻子蹲在中央呢。他说不出话,只是拿手轻轻挥了挥,表示随她去吧!
一场喧闹之后,房间里就剩下季寸言、靳捕头同白衣少年三人。
季寸言将靳捕头上下打量了几眼,然后道:“你是苏州府衙捕头?”
灰衣男子点点头,又问道:“小姑娘是?”
季寸言不服气道:“姑娘就姑娘,还在前面加个‘小’做什么?我是玄镜堂密探。”
其实靳捕头被船上船夫认出,季寸言便知他的身份无疑了。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靳捕头会跟一个身份可疑的白衣少年,还有一只狐妖在一处。
“原来是京城来的密使大人,失敬,失敬!”
其实论官级品位,季寸言并不比靳捕头高,甚至还略低。但是玄镜堂隶属天龙门,又是京城来的,靳捕头自然还得对季寸言毕恭毕敬。
季寸言也不跟靳捕头客气,指着还蹲在地上捂着鼻子的白衣少年道:“他是谁?”
白衣少年抬起头,盯着糊了一脸的鼻血,对季寸言却不客气,道:“是你大爷。”
季寸言一看白衣少年满脸的鼻血,噗嗤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