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根子!”
墨墨十分迅疾地堵住孟冬野的口,香暖帕子本是用来垫落红的,此刻被孟冬野含在嘴里,奇异暖香熏得他直冒眼泪。
他对香粉过敏。
不多时,孟冬野身上开始冒红点。
反观绑了他的二位姑娘,正笑嘻嘻地研究吃哪道菜好。
孟冬野欲哭无泪,他真的很想辩解:自己真的没有唐突姑娘的意思,他是奉令前来微服私访查询朝廷大案的啊……
墨墨一边吃,一边感慨着二人的遭遇。
白白亦是倒了点小酒啧啧感叹:“这里头的美酒是真的不错,我在现代还从未喝过如此美妙的酒呢。”
墨墨点头,她也浅尝了几口。
红楼里顾及着姑娘们的身子,多数提供带有甘甜回香的酒液,姑娘家喝了还滋补养颜。
二人被拐了来这红楼,一时半会都不知该庆幸被这楼里的妈妈救了,还是该叹声倒霉,怎么偏偏是被这老妈妈救了。
老妈妈当时乘坐着另一条船,她是回乡探亲的。
老妈妈年轻时名唤月季,做了一辈子生意,年轻时交好的一位老姐妹生病了,临了想见她一面,这不,抛下生意,特意去了一趟南诏府。
从南诏府前往京兆府,要坐船过江,便是在那条南来北往的大江上,老妈妈救起了落水的墨墨和白白。
得亏二人一身盲流子气质,叫老妈妈瞧了直直皱眉说不行,训了二人好些日子,今日才叫二人小心接客。
墨墨和白白刚来时,听说这里就是传说中做那种生意的红楼,心里头还深感刺激,大呼爽快。
天天听墙角都学会了不少本事,额……
打听到了不少官员家的隐私。
不知对日后帮助周丙有没有用,但对墨墨和白白来说,多知道一些当朝局势,还是很有用的。
因着老妈妈自来是不放心新来的姑娘们一切都能想得开,是以屋子里什么剪刀、绣花针,便是墙壁都是隔了软垫的,防止姑娘们想不开。
墨墨和白白过了好几日逍遥日子,完全忘记自己是被什么身份待见的。
这不,今日就要她们梳妆打扮,迎接贵客了。
老妈妈向来喜欢乖巧听话的。
同一船被救上来的其她几个姑娘,就没有墨墨和白白听话,听说已经受了不少隐私恶毒对待,瞧那内伤,指不定何时才能好呢。
“唉,说到底也是不由自己做主了,这古代的姑娘实在是太可怜了!”白白感叹。
墨墨点头:“现代这样的事毕竟是少数,还是希望大周能完善一番这方面的律法,不愿意的,也不能强迫人家吧?”
白白深以为然,点头,又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
她下意识瞥一眼被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