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孟冬野,孟冬野见自己偷看偷听被抓包,迅速挪回眼,极力克制住身上过敏发痒想要挠的冲动。
主要是,他现在也挠不了,没手,就很难受。
白白诧异道:“墨墨,你看他怎么红了?”
墨墨咬一口大米饭。
这一桌都是这位地上趴着被绑得像粽子似的爷付的钱,她们不吃白不吃,吃饱了有力气才能跑路啊。
咽下嘴里的饭菜,墨墨才纳闷凑近前:“咦?怎么像是过敏呢?”
孟冬野心中崩溃,唔唔唔着点头,是啊是啊,赶紧松开他啊!
白白丢下筷子也凑了过来:“一大块的红,会不会是他感冒了堵住鼻子,呼吸不顺畅导致的?咱可不能闹出人命来,赶紧松了吧。”
墨墨开始了一贯的威胁:“松了你的嘴,可别大声乱喊。”
孟冬野眨眼,表示明白。
墨墨又跑回去,端着碗夹了几筷子菜,一边抽出一根白白自制的木头锋利小木板,对着孟冬野的脖颈,然后踩在脚下。
白白道:“可瞧清楚了这小木片,瞬间封喉,别乱喊乱叫啊。”
白白取下巾帕,墨墨端了板凳坐在一边,一脚嚣张立在木片上,一边继续嘎嘎干饭。
“白白,再给我来个鸡翅尖,这个超好吃。”
白白:“好嘞!青菜要不要?”
“要。”
孟冬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