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野一边掏钱给白白买各种吃食,一边四处观察,这一带有什么好的铺面。
“唔,这个驴肉烧饼好吃,你尝尝。”
白白举着油纸便递了过去,孟冬野盯着上头被咬过的痕迹,面皮上瞬间染了绯色,静默了一瞬,白白不甚高兴道:“你不吃?”
孟冬野立即老实了:“我吃。”
语罢便就着白白咬过的地方尝上一口,滋味鲜香,驴肉同馅饼裹挟的曼妙滋味在口腔内绽开,一时不知心动的究竟是这饼,还是眼前跳脚的……姑娘。
白白恼火道:“这是我的!这里头有俩呢!你不会拿出来另一个咬啊?”
孟冬野被嫌弃个彻底,此刻愣了愣,忽的瞄到身前不远处看热闹的梁郡王一干人,男人的胜负欲被激起,突然就硬气了起来:“什么你的,这还是我花钱买的。”
白白瞪眼,内心一万个卧槽。
这他喵的真抠啊,不就是几个铜板的大饼子吗?当她买不起啊?
白白懊恼地将油纸包塞给他:“还你还你,我自己买,切!”
白白方一转身,下一瞬,便被孟冬野拉住了手腕,回拉间,整个人没缩住脚步,就这么的,二人撞了个满怀。
感情一事上,白白向来不甚敏感。
谁要叫她不爽快了,直接就是拜拜。
更何况她也暂且没对孟冬野积攒出多少好感呢,今日是孟冬野说要请她吃饭,她才同他出来逛一遭,不想竟拿银钱说事。
之前要不是孟冬野同诸葛夜雨拖住了她们出狱的步伐,说不准她们此刻正在陪葬的大墓坑里头仰望星空呢。
心底里对孟冬野不是没有感激,但也未曾上升到要以身相许的地步。
是以孟冬野这些天来的殷勤,大多是一厢情愿,白白并不曾动过情。
可今日……硬气了的孟冬野,忽然就如孟母所言的那般,开了窍。
白白的大巴掌就要扬到人脸上了,特喵的,占谁便宜呢?
“不光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孟冬野忽的放出一句话,眼疾手快伸手握住白白扬起来的小手,甚至还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如同白白当日扒拉他衣服那般神色,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着实令人火大。
白白咬唇,大力挣脱了孟冬野,抬起脚就踹了过去,孟冬野趔趄着靠伏在墙根处,望着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嘴角居然扶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一旁,梁郡王一干人捧着肚子笑得直抽抽,这特娘的孟冬野,到底行不行啊?
……
墨墨见着面色不虞的白白,抱着大蒲扇的手一顿:“咋了这是?”
白白一开始还独自窝火,没忍多久便控诉了好一番孟冬野的流氓行径,末了还道:“我是不是下手太轻了?就该揍得他下不了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