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多大会儿,白白又蔫吧了:“可他是当官的,万一把我抓进大牢,来个只有嫁给他才能放我出狱的要求可咋办呀?”
墨墨听得噗嗤一乐:“那就从了呗。”
遭了白白一记白眼。
墨墨给她打着蒲扇扇风,解释道:“我瞧他工作稳定,暂且在现代称作是个公务员吧,且人长得也挺帅的……”
白白伸了个打住的手势:“他都没有祝戎那样的腹肌,只看脸,真的像个瘦弱的菜鸡。”
墨墨被她这莫名的迁移弄得一脸懵:“这关祝戎啥事?再说,你又没将他扒光了,都没瞧见过身上究竟有没有腹肌,万一是个有着白皙皮肤的男妈妈呢?”
白白尖叫着:“墨墨闭嘴啊啊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祝戎大晚上给你窗户投石送信的事!”
墨墨大惊:“我淦?这你都知道?”
白白差些将鄙夷的神色展现出来:“你俩大晚上坐房顶看星星,别以为我没有仙仙视力好就算眼瞎啊!”
“那是他告诉我西源府爹和娘的消息,这才多说了几句,我跟他可什么也没有啊,你别胡想。”
白白啧啧啧:“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俩是不是背着我和仙仙好了?”
墨墨去堵她嘴:“没有没有没有……”
二人笑闹着,这番关于爱情的思考便忽的这么放下了。
因着朝中关于商贾把控的事儿引起了不少商人的注意。
“居然想要把控我们?要不我们干掉周丙,自个当皇帝吧。”墨墨无语撇嘴。
“这帮当-官的,能不能想点务实的?”
收纳商贾为皇朝卖命的消息一出,凡是在大周各府占有大头份额经营权的百姓,皆有了不安的预感。
这般拉锯,直至半年后才有所缓解。
而孟冬野再次见到白白,亦是半年后了。
半年来,三人丝毫不管外界传言如何,该扩大舒心月事带继续扩大,除了先前四个州府的月事带店铺,三人又合作发展各种奇奇怪怪的玩意儿,例如现代很火的套娃、什么冰窖冰糕、完善卫生间排水系统……
陆时彦被三人指挥得团团转,居然身经百战,练就了一身好本事,成了大周人人竞相合作的伙伴。
孟冬野受了家里人的叮嘱,来到南诏府订购一批预备给周丙献寿的上好南珠。
因着是圣上登基后头一年的贺寿大礼,贺府很是重视,叫了小公子亲自出马。
孟冬野骑着马赶到南诏府城外,正好得见同样排着队的白白三人。
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正一身白衣,头上戴个小巧帷帽,同身边姑娘说着话,满脸的笑意,突的仰着头,对着太阳比了个射日的动作。
瞧着是说今日日头真大,恨不得将太阳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