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姑娘的洗尘宴上令姑娘难看,又故意不打招呼下船,将赵大人支开,还同时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让他们争相吃醋,这个女人心机好深沉!
可惜,赵大人与牡丹姑娘之间的情谊又岂是旁人耍这种低劣的手段就能破坏的。
香草在妓院生活了十几年,姑娘间为了恩客争风吃醋手段层出不穷,她什么没见过,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牡丹精巧的下巴微抬,不悦地看了香草一眼,说道“你知我不喜把话说两遍。”
“是,姑娘。”香草急忙地下了头,她怎的忘了,姑娘能从万千脂粉中脱颖而出,一跃成为誉满京城的花魁,哪里是个简单的人物。
况且,她最不喜的就是别人揣摩她的心思,左右她的决定,自己差点犯了她的大忌。
“还有,若是她回来了,你就借口留下伺候她吧。”
“明白,奴婢这就去。”香草眼神闪闪,姑娘这是要自己帮她打探虚实了吗?
果然是跟了自己十多年的丫头,不用她多吩咐就知道该做什么。
牡丹拿起一角木梳,轻轻竖起耳后的一缕秀发。
“我与赵大人之间十多年的情谊,她如何能挣得过我?!”
可是似乎梳头的动作有些大,肩膀传来一阵痛楚,牡丹撩开衣物,发现居然有一处乌青。
这是那女人刚出现时,赵文杰情绪失控用力捏的。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对女人情绪失控。
看到床上那个已经睡的跟死猪一样的人儿,赵文杰原本有一腔怨气,却也无影无踪了。
“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大半夜的一个人从船上失踪跑去吃酒!”
他没好气地将一块沾了水的面巾敷在书敏脸上,轻柔却胡乱地帮她抹了抹。仿佛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一个人跑去喝酒,她的心中始终难以释怀吗?还在埋怨吗?
“大人,夜深了,您去休息吧,姑娘让奴婢过来伺候。”
门没关,香草就在门口低头说道。
刚才她可看的清清楚楚,赵大人居然会亲自动手照顾这个女人,看样子还是低估了她。
“让你家姑娘先歇息吧,这里不需要人伺候。”赵文杰哪里听不出香草话里的意思,只是现在书敏还郁气难消,他若是歇息在牡丹房里,明日书敏定会再甩脸色给他看。
好不容易才能将她按无下来,他可不想出什么岔子。日子还长着呢。
“可是,这位姑娘毕竟是位女子还是让奴婢来伺候吧。”香草不死心。搬出男女大防的借口出来。
“无妨。”
香草差点一口热血喷出来,可是她也不敢不停赵文杰的话,只好应声匆匆回去。
要赶紧把这事告诉姑娘,可不能低估了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