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我们便休息吧。”听完香草的叙述,牡丹笑道,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香草心中毛毛的。
姚苏出了城,竟然一路施展轻功回到了梅林,十几里路,连续施展轻功也不轻松吧。
梅林暗处,暗卫们对视一眼,觉察到主人的异常,却谁也不敢吭声,默默守在梅林四周。
他们只是暗卫,他们只需要执行主子的吩咐,不会多问,也不会多想。
“主子,京城飞鸽,西部战况东方和用兵失利,再丢两座城池,龙颜大怒,是我们崛起的好时机。
钱文元那个老贼果然狡猾,好在我们的人扮演杀手与楚雨楚云一起演了一场苦肉计,他终于相信了我们是北燕派来救他的人,说与他接头的那位并非兵部的人,只是他也从未看清楚那人的长相,据说一直蒙着面,穿着黑色的斗篷。
只是钱文元暴露了,那人便消失了。楚雨曾用他们的联络暗号联系过一次,可惜不仅没有抓到人,还中了埋伏,差点全军覆没。楚雨也深受重伤。
钱文元已经没用了,我们还留着吗?
”
暗卫将今日收到的消息一一禀报给姚苏,姚苏沉默,看着梅林发呆。
这片梅林从不结果,今年却结了不少梅子呢!
姚苏没有下令,暗卫也没有催,只是静静地伫立在一旁,黑色将他彻底同化在夜色中。
“楚雨没事吧?”半响姚苏问道。
“信中只说她受了重伤,应该没事。”若是有事,应说役了。
“你们幸苦了。”姚苏说道。
“为主子分忧是属下之幸事,不敢言苦。”
“钱文元既然是弃子,也无用了。让楚云楚雨回来吧。东方和那边不必理会,自然会有人上门找咱们。”
“是。”暗卫得了令,隐退在夜色中,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没多久,月光下,梅林中响起了一阵琴声,琴声凄凄,还传来一个男声的歌声,歌里唱着十年生死两茫茫
歌声缠绵,凄惨,眷念,悲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主子这回怎的如此伤心?”
梅林四周,暗卫们再次相互对望了一眼,惶惶不安:我们要现身安慰一下吗?
“主子保重,属下该死!”
不能为主子排忧的下属不是好下属,唰唰唰,梅林四周十二个暗卫跪了一地。
琴声截然而止。
唉这帮家伙。
又是个艳阳天,清晨鸟儿欢快的叫声把人从睡梦中吵醒。
“又是晴天,老天该下下雨了,这样下去可播不了种了。”书敏升了个懒腰,发现自己穿着中衣躺在醉风楼落月阁房间的床上。
昨夜吃酒的那段记忆已经模糊,不过那酒可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