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提裤子,拉长了脸道:“会不会说话?说谁裸男呢?”
那士兵一脸鄙夷道:“你自己瞅瞅,这附近除了你,还有人其他人一丝不挂?”
“你怕不是个睁眼瞎?”李一一猛地将裤衩子上皮筋一扯,啪地一声弹在身上,嘴里道,“我这不穿裤衩子了吗?你懂不懂什么叫行为艺术?”
“行了行了,少在那儿墨迹,老实交代,刚才那个人往哪边去了?”
人家好歹帮了自己付了面钱,李一一要是再出卖人家,就有点说不过去了,随手一指:“那边。”
“下次机灵点!不然把你当同党抓进去!”士兵威胁了一句,转身朝黑暗深处追去。
僻静的街道,很快就只剩下洛师师和李一一两人。
“走!”洛师师自然也看到了那块牌子,把李一一一拽,便朝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李一一被她拉得东倒西歪,苦着脸道:“师姐,不是说好吃完面咱就回去的吗?”
“吃饱了不得消化一下?”
我看您老人家是吃撑了吧?李一一不敢违逆她,只得紧紧跟随。
路过一家人门口,洛师师取下人家挂在门口的蓑衣和斗笠,塞到李一一手中:“赶紧穿上!大晚上的,套着条裤衩子到处跑,你能不能要点脸?”
到底谁不要脸了?我之所以这样,还不是拜您老人家所赐?要不是那庄家还算有良心,我怕是整个人都让你输出去了。
这蓑衣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满是灰尘不说,上面还散发着一股霉味,穿在身上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爬似的,痒得不行,那叫一个难受。
很快,两人便发现了那名黑衣人的踪影,此刻他正蹲在一颗树下歇脚,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从黑暗里走出一名戴着面罩的黑衣男子,和他低声说了两句,接过一个小布包,四下里看了看,确定安全之后转身离去。
而先前那名黑衣人则是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眼看两人消失在面钱,李一一一边抓着痒痒,一边问:“师姐,我们追谁?”
洛师师反手给了他一个暴栗:“笨!当然是追那个戴面罩的家伙!他们一定有什么惊天的秘密!”
李一一心里有点打怵,拉着她的衣裳道:“那个……师姐,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叫点人吧?你看你兵器也没带,这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你以为老娘的手和你一样是张来吃饭的?”洛师师毫不客气地讥讽了他一句,一把将他拽起,“快走!一会儿跑没影儿了。”
烟云府。
李莫狂再次酒醒,扯着嗓门朝外面大喊道:“轻柔!你去哪儿了?酒,我要喝酒!”
听到他的声音,独孤轻柔推门而入,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面无表情道:“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