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我不会再给你一口酒喝。”
李莫狂脸色一变,喝道:“不让我喝酒?你疯了是吧?不喝酒我还能做什么?你告诉我!”
独孤轻柔坐到床边,轻声道:“师师姐给我介绍了一名神医,在去看病之前,你必须把身体调理好。”
“师师姐?什么师师姐?你什么时候又认识这么一号人物了?”
“她是轻舞的师姐。”独孤轻柔没有和他解释太多,上千把他扶起,将枕头垫在他身后,然后端起燕窝粥轻轻搅拌一会儿,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
李莫狂赌气一般直接侧过头去,嘴里道:“拿走,我只想喝酒!”
“你别想了,我刚才说了,不会再给你酒喝。”
李莫狂顿时怒了,咆哮道:“那你就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滚!”
独孤轻柔顿时脸色一寒,站起身来,大声道:“李莫狂!要是你还想重新站起来,还想撑起这个家,还想为李家遮风挡雨!就不要再提那个酒字!”
“我想!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可想了有什么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还是像条狗一样躺在这里苟延残喘?你知道每次心中燃起希望,又彻底绝望,那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吗?”不甘的泪水从男人眼角流下,很快便浸透了枕头。
“是,我知道你心里苦,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心里苦不苦?李家的上上下下看到你这个样子心里苦不苦?”
李莫狂沉默了。
她说得不错,自从五年前那一战之后,整个李家的人再也没有露出过笑脸。奶奶疯了,母亲和几个婶婶天天以泪洗面,这座烟云府仿佛被一张无形的悲伤大网笼罩,让人喘不过气来。
独孤轻柔拉着他的手,柔声道:“所以,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不要放弃好吗?听我的话,这段时间先把身子调理好,等你好起来,我陪你喝个够!”
见他还是不张嘴,独孤轻柔把脸一沉:“你不相信我?”
“我信!”
这世上,他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不能不信这个挚爱之人!
自从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后,她不离不弃,任劳任怨,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即便是自己以性命威胁让她离开李家,她依然无动于衷。
“那你不张嘴是几个意思?”独孤轻柔有点生气了。
“这,看起来有点烫的样子,要不凉会儿再喝吧?”
“凉什么凉?张嘴!”
喂完粥,独孤轻柔给他擦洗了一遍身子,收拾好一切后,关门走了出去。
路过中午吃饭的亭子前,忽然看到一把一把剑斜靠在石凳子旁。
她记得很清楚,这把剑是独孤轻舞带来的,走的时候居然忘了带走。
暗自摇了摇头,叹道:“这丫头,还是和以前一样丢三落四的,改明儿给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