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成全我吧!她一泡屎一泡尿把我喂大……”
“赶紧滚!”白鹊玲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头,又翻了个身,嘴里呓语道,“一群废物,没事总来扰本尊清梦,啊哈……好困!”
说完,屋子里便静了下来。
李一一就这么跟只蛤蟆似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屁都只有憋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惊动了床上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半个时辰,就在李一一快要感冒时,终于听到了一阵细微的鼾声!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原来鼾声也可以这么美妙!
撑着身子缓缓爬了起来,瞅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白鹊玲,咬紧牙关挪步上前,就在右手摸到剑柄的一瞬间,李一一差点没兴奋得叫出声来!
得手了!不枉小爷我在地上装了这么久的死狗!
看着熟睡中一边笑还一边磨牙的白鹊玲,李一一忽然恶向胆边生——为毛不趁此机会斩下她的狗头,以绝后患呢?
这个想法一旦萌芽,哪里还抑制得住?
李一一死死盯着她那细长的脖子,右手握住剑柄,缓缓开始拔剑,就在宝剑拔出一半时。
白鹊玲忽然将床板一拍,直挺挺地坐了起来,狞笑道:“小贼!安敢暗害于我?受死吧!”
卧槽!这踏马醒得也太是时候了吧?早知道我就早点下手了啊……
李一一心如死灰,就在他准备和这女人拼了时,只见白鹊玲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把抱住枕头,满脸y荡地笑道:“宝贝,不要怕!姐姐疼你,嘿嘿嘿……”
这什么情况?说梦话呢?
妈妈的,要不要这么吓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李一一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一颗心更是扑通扑通差点没跳出胸腔。
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见白鹊玲似乎没有醒来的趋势,李一一心一横,再次准备拔剑。
“啊哈哈哈”白鹊玲忽然再次坐起,邪笑道,“小贼,想不到吧?本尊一直在这等着你呢!”
说完,又怪笑两声倒了下去,继续抱住了她的枕头。
这如同诈尸一般的反应,差点没把李一一吓成老年痴呆。抱着剑蹲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气来。
李一一心中那叫一个火大,这狗女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一而再的刺激自己的心脏!更让自己的颜面扫地。
没得说,必须用她的鲜血,才能洗刷她方才带给自己的耻辱!
这回李一一没有犹豫,拔出剑便朝白鹊玲脖子捅了过去。
他自信,这一剑下去,世间立马就少了一大毒瘤!紫霞门,从此也将恢复光明。而他李某人更是会名垂青史,千载留名……
但是……就在他即将得逞时,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现了,白鹊玲身子忽然一滚,躲过这一剑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