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噌地起身,尖锐的爪子唰一下,抓向李一一的胸膛。
“卧槽!?”李一一惊叫出声,得亏他常年经受师姐“爱的教育”,反应速度超快,侧身一滚躲了过去。
再看白鹊玲,闭着眼睛,跟僵尸一样两手打得笔直,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这踏马又是什么操作?梦游呢?
“老子不信今天整不死你!”再次被甩了脸子,李一一的脸上火辣辣一片,从地上爬起,咬着牙再次朝她扑了上去。誓要让她体验一下透心凉的感觉。
“桀桀桀”白鹊玲咧开嘴,发出一阵怪异的叫声,侧身躲过李一一手中剑的同时,乌黑尖锐的爪子唰一下,直取李一一的裤裆!
“妈耶!”李一一惊得差点尿了出来,在这关键时刻,使出一招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堪堪躲过。
还没缓过神来,白鹊玲又是一爪子挠向他的脖子。
毫无疑问,这一下要是挠中,李一一这脑袋估计也再也别想吃饭了。浑然不顾自身形象地来了个野狗侧身滚,却不想被手中月下美人那无形中的剑刃所伤,呲啦一声,大腿上立马多了一道口子。
“去你大爷的,老子……今天先饶你一命!”李一一忍无可忍,选择了一忍再忍。
这狗女人,梦游都这么生猛,还打个屁打!继续打下去,自己不被抓死也被气死。
避开白鹊玲的攻击,一瘸一拐地来到吊绳子的地方,急忙拽住绳子不要命地向上攀爬。爬到房顶的瞬间,立马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一趟,宛如在地狱地狱走了一遭,李一一撕下衣袖一边包扎,一边喘着粗气道:“妈妈的……以后我再也不干这事儿了,不吓死也得气死!”
三师兄在旁边连连摇头:“你看,就这么一点小事,你就整得这么狼狈,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以后出去别说认识我!”
“这你放心,我绝对不说!”这三师兄什么品行,李一一再清楚不过,完全就是过街老鼠一般的存在,你要是在外面说认识他,本来一顿打,指不定就变成两顿,说好的单挑也能改成群殴。
独孤轻舞这回破天荒地没有拿自己开涮,只见她一手捂住肚子,表情似乎有些痛苦,蹙着眉头道:“你在下面墨迹啥呢?你是不是打算劫个色再走?嘶……哎!”
李一一见她脸色很是难看,急忙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们先走!”独孤轻舞摆了摆手,不愿和他多说什么。毕竟有些苦,只有女孩子才知道。
这时候,李一一忽然想起她貌似还在生理期,又在这冰天雪地里蹲了这么久,八成是因为受凉引发了痛经。
没有再多作停留,将瓦片复原之后,三人一溜烟儿下屋。
没走多远,独孤轻舞便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连说话都不是一般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