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定力,难成大事。
永恩侯夫人怎么还是一点儿长进也没有?
这样想着,她声音更轻柔了:“跪拜之礼便不必了,佛曰心不诚恐折寿,我还想再活两年。”
佛有没有说过这句话不重要,但此话一出,顿时没人再敢笑。
谁人不知长宁郡主的身体情况?
她、她这是拿冯月儿开刀啊!
我的老天爷!这跟表面看着的完全不像啊。
看着冷冷淡淡什么也不懂的样子,说话也又轻又慢,怎么一开口就这样犀利?
完了。
永恩侯夫人完了,冯月儿也完了。
这是她们共同的想法。
“举头三尺有神明,郡主可不能乱说话!”有人走过来,一面呸了声,一面笑道,“郡主好端端的,定会长命百岁,您的日子还长着呢!可不能这样诅咒自己。”
丹心小声提醒:“这是辽东杜氏刚过门不久的次媳,出身将门。”
据说,这位杜家的二儿媳妇,最喜欢的人就是长公主。
秦清不认识,但对于别人的善意,她也回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与此同时,冯月儿再承受不住压力,双手交叠于前,低下头弯腰,盯着鞋面,暗恨不已!
她忍着哭腔,越想越屈辱:“......见过长宁郡主,郡主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