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宋玉珂早已看在眼里了,把眉头皱起个圪垯。他决心不把虎子留下,免得惹出祸事,就去找张巨商量:“你看把谁留下给千代子帮忙?”
张巨说:“这还用商量?”扯起嗓子喊道,“陆虎子,你留下帮厨!”
宋玉珂想阻挡已来不及,忙说:“留他合适吗?”
张巨说:“山崎揍的那几下子不轻,叫他干点零碎活养养吧。”
宋玉珂不能说出他知道的情况,又不放心,沉吟着还想找点理由。张巨说:“你怕什么?还怕这一对童男童女配对儿呀!管那个呢!搞他们娘儿们也算爱国!”
这时陆虎子已经拿起一根竹杠和铁水桶,和千代子两人要去溪边抬水了。千代子说:“请各位把带的米倒在这口大锅里。”宋玉珂把虎子拉在一边,脸上一点笑容也不挂,警告说:“你要老老实实!”
“嗯!”
“望乡台上唱莲花落,你们俩都是不知死的鬼!”
千代子虽听不懂说的什么,却直觉的猜到了大概意思,咬着嘴唇,低下头,偷着抬眼看宋玉珂的面色。宋玉珂转脸看见她,却作了个极亲切的笑容,小声说:“你多关照他吧!”千代子点点头。
两个人一个提水桶,一个扛着竹杠,一声不响往有流水声的山沟走。下了一段坡,身后被竹林挡住了,千代子回头看着虎子,吐了下舌头,两个就格格格格的笑起来。两人谁也不说什么,拉起手连走带跳,不时的互相看一眼,就又格格格格无忧无虑的笑。遇到小沟小坎,千代子故意的缩起肩膀,迟疑不前,要虎子拉着她扶着她。碰上处独木桥,她又不让虎子冒险了,非要自己走过才叫虎子过。不一会来到溪边,水又清又凉,在石头空里绕来绕去。放下竹杠和水桶,两人先手捧着水喝了几口,千代子说:“我出汗了,要洗一洗。”
“你洗吧。”
“你站到小树那儿去。”
虎子听从命令退到了小树下边。
“向后转,不许回头。不,还要用手把眼睛蒙上。”
虎子唯命是听,既不回头也不把手岔开个缝。他真想回头,真想看一眼。他听到背后攉弄水的声音,心也随着那水声跳动,他并不是要看看千代子身体,满足某一种欲望,他还没到那个年龄,还没感到那种诱惑,他好奇,他想看看她为什么不让自己回头,她在调什么皮?可是他把这心气儿压住了,他不愿意对千代子失信,因为她敬重他,信赖他。
不知什么时候搅水的声音停了,他还在猜想她在干什么,刷的一声一股凉水顺他脖子流到了背上,他打个冷战转回身来,千代子手捏着毛巾马上要跑,他一下抓住了她的手,她格格笑着弯下身去,向他求饶,“我叫你哥哥行不行?”“不行。”他握着她的腕子,另一只手伸到她头上,把她头发扑拉乱了。千代子“噢、噢……”笑的接不上气来,一股暖洋洋、带点牛奶味的气息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