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里,脖子上散发出来。他不自觉的深深嗅着,浑身的血都热起来了,他低下头去忍不住要亲一下那散出这么诱人的香味的头发和脖子,可刚刚一触到那软软的头发,又立刻把腰直了起来,脸臊的直冒火。他发现自己在干坏事,干下流事,他想起老宋的警告,还想起老家关帝庙上一副对联。那对联是他们老师写的,对他们讲解过那词意:“忠臣孝子皇天保佑,邪男淫女看我大刀!”小小年纪要作邪男淫女吗?
千代子已经感到他的呼吸喷在脖子上,嘴唇触到头发了,用一只手捂上脸,遮住了恐惧和羞涩,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失望的抬起头来,看到他在出神。
“你怎么了?”
“我们不是在作坏事吧?”
“什么!你!”千代子打了他一拳,象埋怨又象赌气念叨了些什么,又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腿。他“哎哟”一声。
“你疼了吗?真对不起!”她跪在地上,双手抱住他的腿,把脸贴在她刚刚捏过的地方。
两个人都冷静下来了,手拉手去打水,打水之前千代子叫虎子也洗个澡,虎子只把上衣脱下,洗了头脸,千代子用毛巾沾上水轻轻给他擦洗红肿并带有青伤的背。千代子淘米的时候,虎子按老大娘的指点在门外挖了个灶坑,坐上锅,把老大娘送来的干树枝、木片点燃了。
米淘好,他们俩并排坐在灶坑前烧火。虎子添柴,千代子抱着腿坐在一边哼着歌,那是四国地方一个小调,嘹亮开朗,不是那种缠绵悱恻尾音拖的很长的调子。
虎子看着她,思想斗争了好一会,试探的说:“千代子,我们俩是好朋友吗?”
“当然是,唯一的,最好的。”
“你相信我的话吗?”
“相信。”
“我想告诉你件事,除去你妈妈不要对人讲。”
“神仙作证。”
他把嘴靠近她的耳朵,有点紧张,可是一字一字的说:“别信人们胡说,你哥哥是个好人。”
千代子一下抓住了他的手,紧张得手直发抖。
“你知道些什么?”
“在中国的皇军,都象山崎那样坏,杀人放火、强奸妇女!可也有些日本人反对他们,对中国人好,是中国人的兄弟,这样的人我亲眼见过。他们就叫反战同盟!”
“可那是叛国,对天皇不忠,给日本带来耻辱。”
“不,千代子,不是这样,烧杀抢掠的日本军队才是日本人的耻辱呢!比如说,一个人打我,一个人保护我,你喜欢谁,就算这人不是你的哥哥!”
“别说了,别说了。”千代子困惑的发了一会呆,“他给家里带来多大不幸啊!我就因为受不了老师和同学的白眼才退学出来找活干的,谁也瞧不起我们。”
“千代子……”
“这些事我弄不明白。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