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罢千荀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她看得出来盛长星这人脑袋聪阴,但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么聪阴,这才多久就看出来了。要知道她之前来回比对也没看出来,还是于念同她讲了薛陵喜欢写倒笔字才勉强看出来些。
“这你都看出来了?”千荀拿过来来回比对,眼睛几乎快要贴到纸上去了。
盛长星在一旁支着额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千荀认真的模样,悠悠然地问了一句:“在三级寺那个男子是谁?”
这话让千荀更加心虚了:“你、你说什么,哪里有男子。”
“你瞒得过三小姐可瞒不过我盛长星,如果以我天下第一的眼力劲儿,怎么可能没注意到你朝一位白衣男子秘密交流?”
千荀无奈,盛长星的脸皮应该也是天下第一厚的吧?
“那是追求小舞的一个文弱书生。嗨,你也知道我们家小舞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追求她的人排队都排到北城去啦!而且小舞也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这不是给她物色了个看得过去,也颇有几分才华的公子哥嘛,嘿嘿……”
“哦?”盛长星的笑越发诡异了,千荀心虚地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时候也不早了,千荀姑娘放心,我会查出是谁假扮的薛陵的。”看着盛长星收拾纸张就要走,千荀连忙拉住了他,谁能想得到他这么快就查到这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薛陵身上的贴身之物成精了化作人形的呢,知道这么多事。
“哎等等!有件事,我还是想同你商量一下……”
一切都在盛长星的掌握之中,意料之内的,千荀拦住了他。思来想去,除了仙魔之事,千荀还是把一切都告诉了盛长星。
“这事儿我也就告诉你一个人了,你可得答应我谁都不能说出去,包括小舞。”
盛长星不解:“既然你说是花无期假扮了薛陵四年,可如今江湖上人人都在讨伐他,他为何不直接将这事儿说出来,那这些污言秽语怂人谣言不久不攻自破了吗?”
千荀撇撇嘴,她看得出来,花无期对薛舞很上心:“毕竟同小舞相处了四年,兄妹情谊仍在。他只不过是不想小舞知道真相,让她更加伤心而已。”
试想在自己哥哥过世之后,得知这四年来的哥哥是假的,真正的哥哥四年前就去世了,那不是往刀口上撒盐,雪上加霜吗?
盛长星点点头:“这事儿我可以不说,不过要是想知道薛陵的真正死因,我想还是要检查尸体。”
千荀倒也想检查啊,可是人一入土,就算她同意检查,薛奇和薛舞也绝对不会同意的,那是对薛陵的大不敬啊。
“若是查不出死因,花无期的罪名怕是到死都洗不清了。”
一语中的,这么简单的道理花无期怎么会不知,他应该早就知道这罪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