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敬只觉得双腿发软,有些站不稳。
“薛掌事何故拦着老夫去路啊?”
“此一来,我只问于老爷三个问题。第一,于老爷这些年可有把我薛家放在眼里?”
“那、那是自然。先父与我乃是至交,自然尊敬万分。”
“第二,于老爷对这些年所做过的事,是否问心无愧?”
“天地可鉴,问心无愧。”
“第三,你方才所说的这些话是否属实?于老爷可想清楚了,您说的话可要对得起于念小姐啊。”
于敬瞳孔一震,皱眉道:“你拿小念威胁我!”
“于老爷是明白人,若是句句属实,我也不会拿于小姐怎么样。但你满口谎话,让我觉得恶心!”薛奇不再废话,剑光闪烁,刺眼万分。
护卫再次被分作两队,一队迎敌,一队护送于敬赶路。
“快快,只要过了这座山,我们便安全了。”于敬大喘着气,边跑边说着。此去是因为他收到南黎川的传信,让他去清河镇外十里地的某处废弃寺庙等他,这才提着胆子出了门。
不停地往前跑,又不停地回头看。薛奇似乎没有追上来,但于敬也不愿停下逃跑的步子,就算鞋子也磨破了,衣服也刮坏了,发髻也凌乱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于敬终于看到了那座废弃的寺庙。
也便是在这时候,后头提着带血的长剑的薛奇也赶来了。于敬看他满身是血,慌不择路地连滚带爬,往寺庙赶去。
“魔尊!魔尊我来了!”于敬推开破旧的门,一个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倒在地上四处呼喊,“魔尊救救我啊!”
一把长剑架在于敬脖子上,于敬眼中满是恐惧,颤抖的双手欲挡开长剑,但轻轻一碰便割出了一条长口子,血渗了出来。于是于敬便不敢去碰了,只得后退。
“薛掌事,听我说,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把我所有的家产都给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觉得我需要你那些赃款吗?”薛奇大笑道:“我且问你,我哥和小舞是不是你害死的?”
事到如今,于敬不得不从实交代,双手合十道:“我承认,当年我是一时财迷心窍,这才想、想打薛家财产的主意。可若是薛大掌事一直执掌薛府,我恐怕得不到薛家的金库。所以……”
“所以你便下毒害死我哥,你觉得我是废物,想让我秉承家业与你女儿成婚,再择日将我害死,吞并薛家,是与不是?”
“是是……”于敬的话开始颤抖,恐惧使他后缩。任谁也没想到,当年那个被于敬瞧不起的,被薛陵锋芒光辉掩盖了的“无用”的二少爷,如今竟能独当一面,甚至拿着一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欲取他性命。
薛奇红着眼,怒吼道:“那小舞呢?你为什么杀她?!”
剑尖逼近一分,吓得于敬连忙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