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而你会的技能吗?”
花无期假装想了想,让程芩来点劲儿:“不知。”
程芩有些崩溃,她恨不得现在立刻把眼前这个人撵走,要知道当时为了救他,拿出了她珍藏了好几年的千年灵芝给他吊着,不然这人早就西归去了。
有些头疼,程芩控制还心里的暴脾气,说道:“日后就叫你程默吧。今日你先好生歇着,等改日伤口痊愈了,就跟着程武学点武艺,日后和他一起押镖。”
说完,程芩便风风火火地摔门走了,身后的家仆连忙跟在后头,人走楼空,但原地还是能感受到程芩的火气。
镇远镖局是个小镖局,江湖上最大的镖局那是南城的中原镖局,名声赫赫。像镇远这样在江湖上不起眼的镖局,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的单子能接,上至有钱人的金银首饰,下至普通老百姓搬家时的衣物银两,基本上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这镖局也是个信息通达的驿站,比如说江湖上什么名人有些什么小事大事,这里基本上听到的都是第一手资料,最最真实可信。这样知晓薛家情况也倒方便。
也算是个好地方。花无期心想。
于府近几日加派了不少武艺了得的侍卫,在府内各个出入口附近把守着。据说是昨日于敬出门,遇上了个带着面纱的蛮不讲理的家伙,拿了柄长剑便是朝他挥来,好不容易逃回于府,幸好只是受了些轻伤。
于是于敬便花了大把银子,请了不少能武之人来保护他,如今出门也是,一定要带上十七八个人才安心。
他这几日睡不踏实,时常做噩梦,醒来已是满头大汗。醒来想起自己那个宝贝女儿跑去薛府里躲着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气着气着又不觉睡下,却还是睡不安稳。
这日于敬又不得不出门去办事,出门这事对于敬来说是件极其恐惧的事,好像做了亏心事一般,知道路上有人要截杀自己。为了掩人耳目,这次他带了三十个习武好手,命三个人假扮自己,分时段出了门。
果不其然,途中遇上了刺客。
但来人屈指可数,仅仅四人。显然面对于敬身边三十人,没有人数上的优势。
其中一人放了一枚信号弹后,四人便冲着于敬的轿子杀去。护卫一遍掩护于敬逃离,一遍同那四人周旋,好不容易才脱了身。于敬转头一看,三十人也只剩下十来人,心悸万分,只四人便解决了十多人,那后头万一又遇上,自己岂不是插翅难飞了?
事实跟于敬想得无二,此刻拦路之人,一身墨蓝劲装,并没有蒙面,只是背着身,寒风习习,手中宝剑熠熠生辉。
而于敬一眼便认出了他,他手里的宝剑出自薛家之手,于敬小声唤了一句:“薛掌事?”
那人转身,正是薛奇。
“于老爷,好久不见。”
以往面对薛奇,于敬皆是挺胸抬头,不可一世;如今面对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