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无期无言以对,把程芩从地上拉起来。淡淡道:“回去吧。”
一路上,程芩紧紧挽着花无期的手臂,就差挂在他身上了,边走边用带着哭腔的声线同花无期说话:“箭术比试那天,你没被宋予诺轻薄吧?”
“……”花无期咋舌,哪有男子被女子轻薄的说法,但还是摇了摇头。
“那你没给人家许什么海誓山盟吧?”
“你想说什么?”
“我……就是、就是,我是说那宋予诺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女,人家家里头的侍卫统统都是俊男。她可爱你们这些个生得好看又没脑子的人了,随随便便就能骗回去给她玩弄。”程芩滔滔不绝,好似忘了方才还在伤心似的,“还好你没被她拐跑了,不过据说那少将军对宋予诺有意思,日后若是宋予诺来找你,你可莫要去见,就说我让你去办事就完了。”
自打来了镇远镖局之后,花无期基本上天天都在听这些个八卦的事。但也有要紧的事,比如说这天回叶府后,程芩一直躲在房里谁也不肯见,只让花无期给她送饭送点心,一直等到次日方才匆匆离府。
叶满溪听闻程芩昨日哭得眼睛通红,今日硬是要回去,原本重伤的他只好硬着头皮下床去送。
丫鬟搀扶着叶满溪来到大门口。
正要上轿的程芩瞥见叶满溪伤还未痊愈,就只穿着中衣,披了件不薄不厚的外套站在门口,急得冲过去,取代丫鬟的位置,不再似往日在叶满溪面前那般乖巧,蹙眉骂道:“你家二公子伤得这么重,也不知道让他在屋内歇着,扶他出来做什么?”
花无期看程芩又冲过去了,心想她是没救了。
昨日还说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而今又屁颠屁颠跑去献殷勤了。
“无妨,我只来送送你,路上小心。哦,听说你的长竹鞭丢了,改日我再做一个给你。”
三言两语程芩就已经泪水打转了,自己阴阴知道人家不喜欢她,心里早就有别人了,却还是抵挡不住他的一两句关怀。此刻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程芩就觉得,就算是叶满溪对她说了句没用的屁话,她也能记住好久。
听到叶满溪说长竹鞭丢了这件事,程芩立马把目光投向马车处的花无期身上,原本柔情似水的眼神瞬间变得尖锐。
花无期赶忙上了马车,躲一躲这凛冽可怖的目光。顺带同情了自己一番,做了回程芩的工具人,昨日还哭着拉着他的袖子说日后若是自己没人要了,就勉为其难地跟着他了,今日就变成了这般模样。这哪里是勉为其难,这是在为难花无期。
上了马车,花无期揉了揉太阳穴,闭眸想把这些琐事清空。
程芩转头看向叶满溪时,目光柔和地能挤出水来:“你放心吧,我是习武之人,能出什么事儿啊。倒是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起床出来,再染了风寒就糟了。快些扶二公子回去。”